脑里现在挤满了一个人的影，无数个念在脑海中翻腾，这让她无法维持数十年如一日的沉稳。

    第868章 嫡

    “娘娘，婢——”萱最后还是决定说来，不然的话她无法安宁。“方才在寿宴上婢看见了一个人！”

    “看见了谁？”皇后疑惑不已，到底是谁能让萱这么失态？

    “状元卫振善，武安侯嫡。”

    皇后更困惑了。

    萱咬着牙，小声问：“娘娘记不记得，十几年前万少师府上那个婢女？”

    皇后脸微变。事关已故太，她的心难免起伏。可她知萱忠心耿耿，怕她伤怀，平时本不会主动提起太的事。

    她一气握住扶手：“你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想说什么就直说。”

    “是！仔细算来，那是十八年前的事了，有一日太来与您请安，随说在万府幸了一个婢女，言语中对那女颇为满意，想要纳东。当时太妃正怀有，太不想将此事让太妃劳神，便托付到您这里来，想让您主将人送东。太妃有，您为嫡母皇后，赐人为太妃分忧是理所应当的事。太还说了一个理由，说是怕自己直接从万府领人，会让万少师失了脸面，被人说献媚的闲话。您虽觉得这事不面，但最后还是应来。怕那婢女不懂规矩，也担心这事被人拿来文章，便将此事代与婢去办，让婢去教那婢女规矩。”

    说到这里，萱的声音都抖了起来：“婢与那婢女相了两天，教了她两天规矩，后来太……事了，婢就回来了。娘娘！婢见那新科状元卫振善，相竟然与那个婢女有七成像！”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惊雷般劈在皇后上，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不止，她甚至连呼都暂停了。

    “娘娘！娘娘！”

    皇后咙“呃—”一声地、地一气，再猛一气，这才觉得悬飞的魂魄重新回到。她双手抓着萱的手，像即将溺死的人抓住最后一稻草。她从咙里挤几个字：“你、你是说，她、她——”

    “娘娘，这世上不会有这样的巧合，婢方才去打听过了，万少师的嫡女就是武安侯的妻，是状元郎的母亲，当年她娘家过一个跟她的相有七成像的婢女，那婢女还曾经被太幸过，要是算时间的话，连日都是对得上的！状元郎今年十七，据生辰推算与太幸那婢女也就差了一个月！”萱满脸都是泪，“婢也觉得自己疯了，可是、可是婢还是忍不住想，忍不住去想啊！娘娘！”

    这些年为了太的事，陷执念疯了的人何止皇后一人？萱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皇后死死抓住心腹婢女的手臂，狠狠地闭，泪划过脸颊，落在还未脱的华丽庄重富贵的皇后大礼服上，在金线绣的凤凰上过。

    过了不知多久，萱止住了哭声，皇后才睁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