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怎么理论呢？都是命！

    瑞和想起从万府暗格里拿到的万少师的信，怪不得里面有一句“老臣罪孽重，甘愿受惩罚，只祈愿殿能重展宏图”。

    那份罪孽应该就是应在云织上了。

    拿到证据后瑞和将其放到储戒指里，然后在小佛堂跪经小半个时辰才离开。

    离开之前他瞥了瞥周围，若无其事地往自己的院里去。

    这一次来庄里，他总能觉到有人在窥探，看来燕京城的视线仍然留在万家人上。不过东西已经被他拿走，接生婆也死了，除了他谁都不能再窥伺到半分真相。

    夜里，他到云织埋骨之地祭拜，万少师将云织葬在了庄附近的山上，这一片都是葬岗。瑞和偷偷将骸骨带走，打算再寻一个风宝地将人安葬。隔天，他就启程返回燕京城了。

    三天后抵达燕京城，才刚府顾怀玉就奔了来：“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大事了！赵应那小大事啦！”

    瑞和让追风给顾怀玉上茶心：“你先缓一缓，赵应什么大事了？”随着顾怀玉靠近，他闻到了一酒气和脂粉香气，不由得皱皱眉，“就快到院试的时候了，你竟然还跑去听戏？”

    他的语气严厉，顾怀玉有些心虚地转珠，咳嗽一声：“我、我就是去散散心，我这些天读书读得好辛苦——”

    见瑞和还是严肃地看着他，他的嘴角耷拉来：“好好，我认错，我次不敢了。”

    “我也不乐意回回都念叨你，显得我叽叽喳喳的惹人厌烦，只是你自己心里得有数。”几年过去，大家都大了，瑞和已经不再用之前那哄骗的方式对待顾怀玉了，有些利弊他早就跟顾怀玉分析得清清楚楚。

    顾怀玉揪着手指，垂着：“我知了，我真的不敢了。”

    追风将茶送上来，瑞和示意他去，再将心往顾怀玉那边推一推：“吃吧。”

    见这关过去了，顾怀玉恢复了活力，笑呵呵地了一块心吃。“还是你府里的心好吃，每回吃都吃不腻！”

    “说吧，赵应怎么了。”

    这几年瑞和很少去听戏，但每一次去总会遇到赵应，他怀疑赵应是故意来遇他们的，每次都怪调，说些狗嫌人憎的话。

    “他被人打断第三条了！”顾怀玉的声音带着无法形容的激动与八卦，“就在你刚送你舅妈表弟表妹们去庄上的第二天晚上，他在楼里被阉了！你不知多轰动！伺候他的喝醉了，第二天是楼里伺候的姑娘喊来的，全楼的人都听见了，现在满燕京城都知他成太监啦！”

    这几年面对赵应的冷嘲讽，瑞和能不在意，顾怀玉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少年郎，哪里忍得住呢？每次都把自己气得半死，现在见赵应事，他可不乐得要放鞭炮！

    看看，嘴贱吧！找死吧！果然得罪了吧！报应哎嘿！

    “我就跟你说人贱自有天收，燕京城这么大，到都是达官显贵，他赵家再有实权，得罪了人也会被报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