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反而更加急迫了。

    皇后前脚刚走，后脚就派人来为教授他廷礼仪，廷教仪还贴地说：“小殿如今有恙不能劳，那便先听婢讲讲吧，你就当婢是在说曲儿，闭目养神时听一听也就是了。”

    晚间，还有老资历的大太监跪在脚踏上，说是给他“讲讲古今”，让他了解皇的历史与现状，以及中的其他贵人们，以后面见圣人时才不会“失去分寸，惹得陛不喜”。

    第二天，皇后来看他时提了两句给他改名字的展，兴致上来了还让人笔墨伺候，一个一个写给他看。

    “你这一辈该从‘英’字，你觉得英辰好听吗？辰，星辰日月，良辰景，都是极好的寓意。对了，换晨光熹微的晨字也好，燕英辰，燕英晨，念起来都极好听，你觉得呢？”

    瑞和没说话，只静静看着皇后。

    “善儿，你这么看着我什么？”

    “娘娘，这些都不是你真正想要的名字。”瑞和拿过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抬看她，“这才是我看到的您心的望。”

    皇后凝眸看着纸上笔锋锐利的“宸”字，片刻后笑着说：“我没那么傻为你取这么一个名字，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

    笔尖微微用力，那个字被糊开，只在纸上立一团黑的墨迹。瑞和将笔丢开，没有再说什么。

    皇后的聪慧谋算，从来只有一半，他本就不应该对她期望太。

    在翰林院将他迷偷运皇城、宗庙，其中风险重重叠加。在找不到确切证据的前提，仅凭着婢女的话就认定他是先太与云织的儿，这一招称得上果决英勇，但也太过疯狂。稍有不慎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万征章突发重病，皇后有意帮忙，瑞和不相信皇后找不到一个更适合的太医人选，将面上功夫得好一些不让人生疑，偏偏找了太医。谁不知太医是皇后娘家表亲？从太医院就为皇后以及东服务，以前还曾任过太医院院正，现在于半退休状态，日常就在家中养老，偶尔为皇后请平安脉，实打实是皇后的人。

    在那之后，瑞和被人试探过好几拨，都在问他与太医是什么关系，如何能请动已然在家颐养天年的老太医呢？要知，生皇帝幼十三皇的丽人娘家借着丽人一人得犬升天，这两年在燕京城中十分嚣张，去年丽人的嫂动了胎气，丽人大哥派人去请太医来看病，家可是连门都没开。丽人大哥气得脚，还托信告状，丽人抱着大肚恃而骄去找陛哭诉，反被陛禁足半个月，当时沦为许多人的笑谈。要是没有，哪怕是武安侯亲自上门去请，都请不来太医！

    再有就是前往金兰围场路上，皇后突然喊他去讲史，当时刺在他后的窥探视线多如，在围场那几日，少说能有五个人来找他闲聊打听。若是说想给他告诫，不能让一只跟在他边的老姚转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