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瑞和这些年穿越带来的阅历，他知这毒药极其稀缺，便是皇家库，有也只能有极少数的分量。那天死士来府中投毒，定是抱着一击即中的目的来的，因而才动用了那奇毒。失败之后，新帝不一定还有第二份毒药。果然，接来府中风平浪静，直到今天他外吃饭……

    当然能。

    “去报官。”

    当天，在他的故意传播，他在酒楼吃饭被投毒的事传遍燕京城。

    “善儿？”顾怀玉吃惊。

    “哎呀，那戏文里不都写着嘛，这叫功震主，你们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儿？”

    顾怀玉十分后怕：“难真是那位？”

    过了几天，瑞和与顾怀玉去酒楼吃饭，新上的汤里又有毒。菜一端上来，瑞和就止住想要盛汤的顾怀玉，冲亲卫看去，亲卫立刻将店小二控制住。

    从去年瑞和卸甲回京后，新帝就开始收拾边城军。这位皇帝倒是没敢跟先帝一样裁军，只是先派自己信任的人去替代原先的总兵。也许在新帝中，曾经听过他调遣的十八城总兵已经不值得信任了，所以要将边城将领重新洗牌。

将军也得了封赏，品级升了一级。

    “汤里有毒。”瑞和盛了一勺到碗里细细地闻，确定了里面有毒。他看向店小二，店小二已然吓傻了，忙喊冤枉，说他们酒楼是百年老店，怎么可能在客人的饭菜里毒呢？

    瑞和知凶手肯定找不到了。死士能摸护卫森严的侯府毒，在这酒楼里毒更是像喝一样简单。他想要的不过是将自己接连遇刺的消息放去，扩大影响罢了。

    “你别担心，他既已手，那就不会停。我让云书送你回府吧！”

    “前些天大将军就报过一回官了吧？我记得那时候也是有人侯府投毒呢！”

    昭勇将军说，有三座城换了总兵，原先的总兵都被调走了。岁城新总兵是新帝母族的舅舅，此人好排场，才到边城就说要办宴席，帖发遍十八城。昭勇将军应邀而去。信中说，宴席十分奢华，女如云，岁城新总兵上带着被燕京城繁华浸染来的富贵与懒散，与边城的风沙格格不。他还在信中慨，当年瑞和也是燕京城的贵公，初到边城时都没有这派。新总兵初来乍到，先纳了当地好几个女为妾，在昭勇将军写信来时，新总兵刚带着小妾与护卫去草原猎。

    京兆府将酒楼围起来，把酒楼后厨的人全抓起来审。所有经手过那碗汤的人都被拎来重审，什么都没审来。负责炖汤的厨说，他还尝过咸淡，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可见毒是厨房后才被的。端菜的店小二赌咒发誓说他没有毒，经过审问也的确没找任何问题，瑞和便提议：“可能是在来我包间的路上被投毒的，大人查一查有没有别人接近过这碗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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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帝沉着脸：“卫振善怎么运气这么好！”第一回的毒药是廷秘药，十分珍贵，传到他手中时也只剩一份。他特地派去擅潜伏隐匿的死士，就想着一举将卫振善毒死。结果那人一去不回，第二天卫振善还活蹦地上大朝会，把他气得不行。第二回，他想着在外毒，谁到外酒楼吃饭还会盯着厨房呢？没想到卫振善还真的能再次避过去。

    “没错没错，我也记得，大将军可是我们大燕的功臣，怎么会有恶人要害他呢？”

    “我原想着要让他悄悄地死，现在看来是不成了。”新帝现在还不知民间对此事的猜测，舆论已经偷偷将他拉，他对暗卫统领说：“直接暗杀他，能到吗？”

    “那可该如何是好，只有千年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有一有二就有三，难以后你还不吃不喝了？”顾怀玉忧心忡忡。

    这个时代可没有监控录像，店小二在走廊遇见过几个客人，回想起来只认得其中一个熟客，其他客人全都想不起来是哪个了。再说了在京兆府来之前，谁有权力将酒楼里的客人关起来不让走呢？在知事之后，除了一些好闹的客人还未走，客人早就走了九成。

    皇帝的暗卫可不是宁河公主当年

    “嘶，可别胡说，要是被麟翊卫听见你全家都要没命了！”

    受着信中话里行间扑面而来的怒气，瑞和无奈，提笔回信。

    瑞和轻轻：“不然我为何要闹大，上回到我府中投毒的人是死士，所投之毒是极为罕见的无无味之毒，除了皇家，谁能有这秘药？”不，或者应该说除了皇帝，谁能支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