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演戏演到底，被李文谦提醒后扭看了屋外，像是忌惮屋外的神武军会把她的话转述给皇帝一般，轻啧一声：“算了，不言父过，不提了。”

    “皇后呢？”皇帝起伏得厉害，也没问海公公为什么不早告诉自己，因为从一开始就是他不愿再听到有关那个孩的消息，海公公当然是以他的意愿为最优先。

    海公公眸微转：“婢瞅着，像是闻帅。”

    海公公走到皇帝后，为皇帝肩放松，过了片刻，皇帝声音略有些疲惫地问他：“安庆刚刚看到谁了？”

    海公公没告诉皇帝就数皇后生的小十三最欺负李文谦，而是提醒皇帝：“陛，整个求索斋，只有皇孙殿没有伴读。”

    海公公连忙给皇帝续了杯茶。

    可见皇帝脸上的表，海公公不由得想起了皇帝幼时的境遇，与这几年的李文谦何其相似，便忍不住心了一回，对皇帝说：“陛，就如公主所言，皇孙殿这些年的境遇是好是坏，得看同谁比。若要跟那些吃不饱穿不的穷苦人家比，自然是过得好的，可要跟得的皇们比，本没法比，更何况太妃不在中，这里任何一位有母妃照料的皇，恐怕都比皇孙这些年过得要好。”

    皇帝明白了，他闭了闭，许久后才发一声叹。

    海公公一向避嫌，不会在皇帝面前替任何皇说话，其中也包括有皇位继承权的皇孙。

    李文谦不知所措地站起，还没行礼告退，就被李余拉着了雅间，徒留皇帝一脸错愕，半晌才回过神，被李余方才的话语和行为给活活气笑了。

    李余跑到记忆中闻鹫所在的地方, 并未看到闻鹫的人，于是她又东张西望了一番, 终于在附近的一家木料铺里发现了闻鹫的影。

    闻鹫循声望向李余，底掠过一丝意外, 随后便要抬手行礼, 被快步走近的李余给打断了——

    一句话就把皇帝过去几年对李文谦的态度归类成了皇帝曾经犯的过错。

    林之宴简简单单一步棋，既能让李文谦置险境惹来皇帝怜惜, 又能趁杀掉嫡皇小十三，顺带手把所有嫌疑都推给不愿为他所用的闻鹫, 真是绝了。

    皇帝没心细细品，他一饮而尽，放茶杯问海公公：“文谦这些年在里，当真不好过？”

    李余一边叹林之宴到底是什么脑，一边拉着李文谦离开茶馆, 直奔闻鹫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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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鹫站在空无一人的柜台前, 的姿如一柄闪烁着寒芒的刀, 锐利刚还带着血腥气，光是这么立着, 就叫人无法轻易挪开视线。

    李余把手搭到他的手臂上，把他抬起的手给摁了回去：“门在

    “好巧啊。”李余带着李文谦走铺，装模作样地跟闻鹫打了声招呼。

    第二十四章 李余恨咬牙：“两刻钟就……

    一看到人群里的闻鹫, 李余便知自己猜对了——

    皇帝面沉如，正要掀了甲让李余把话说清楚，结果李余看了窗外，蹭地一站了起来。

    海溪同那四个神武军侍卫地跟着他们俩, 生怕李余会带着李文谦一块跑丢。

    小十三找李文谦门，绝对是林之宴的安排。

    “我见到一熟人，先告辞了。”李余推了推李文谦的手臂，“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