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雅被玩得神魂颠倒，而布兰克较之更甚。或许是太过兴奋，血都集中到脑的缘故，布兰克整个人都乎乎的，神似是飘在半空。他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了，扶着希雅走到厨房门后，转了个弯又向卧室走去，等到再一次走到厨房，他才稍稍回过神来。

    希雅在他怀里，叫都叫不动了，间歇地搐一，浑得叫人担忧她的脑会不会被烧坏。

    布兰克在原地怔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番作为，已经远远超过趣的范畴，简直称得上是刑罚了。

    没必要到这程度的。布兰克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不禁皱起眉。

    最近——也许不只是最近，而是从夺取莱斯力量的那日开始——布兰克偶尔会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了。他以为自己应该更稳重，更有自控力的，但却屡屡他自认为不会去的事。

    比如说，本没必要欺负希雅到这程度。

    比如说，他明明觉得比起，和希雅聊天要更开心一些，却总是不知不觉地就把她玩到崩溃。

    有时候，他的行为甚至不符合基本的逻辑。

    起初布兰克以为是莱斯残存意志的影响，使他变得更暴戾易怒，并衷于事。但他本能地觉得不对，莱斯的影响要更直接暴，莱斯会以心的形式挑衅他，而不是温和地偏移他的行为，在事后才察觉到轻微的违和。

    还是说，他本就是这样的人，从前只是条件所限所以要压抑自我，在得到无上的力量与权势后，他就此放开了？

    可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在走廊里走了几个来回才回神，就算是上失去理智，也不可能有一仿佛被他人控前行的错觉吧？

    可是谁能控王？即使汇聚天之力也不到。

    而如果不是这天的任何一人……

    布兰克隐隐产生一个猜测，这猜测过于可怕，他不敢细想去。

    趁布兰克思考时，希雅终于得到休憩的机会，她渐渐缓过来，咬着布发糊的求饶声，呜呜咽咽的好不可怜，立刻把布兰克的注意力引过去。

    不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都让希雅吃了好多苦啊。布兰克又怜又愧，他取少女心的贞带，伸手去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