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克放弃得太果断，到希雅不知所措了。想到这几日布兰克的贴，她很少见地对他产生了些愧疚。

    “……也不是，也不是非得换。”她扭。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自我说服，“你说过那么多次我，但我却很少、很少、几乎没有说过这话。我对你……好当然是有的，应该也是有喜的，但我想，大概永远不可能到的程度吧，就觉得……是不是有对不起你呢？”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她忽然激动起来，“毕竟、毕竟一开始不是自愿的嘛！我都没想过这事……我完全没想过……”

    在一切还未发生时，她也曾蒙在被里，幻想未来会和什么样的人坠河，然后害羞得打起来。是英俊潇洒的王殿，还是勇敢贞的圣殿骑士，或者是旅途中遇到的份神秘的同伴？真难抉择呀，得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才会知自己想要什么吧。

    然而，在她亲验到浪漫炽烈的前，就失去了选择人的权利。那些彩虹的幻想，伴随着她人生其他的可能，一起被扼杀了。

    希雅的睛有发。

    两人如今相得不错，她无法不承认，有好几个瞬间，她确实对布兰克心动了。以她的境来说，这已经算得上是最好的结局，但一想到这是被迫接受的命运，还是会产生怨恨与不甘。

    “……对不起啊，没法回报给你同等的。”她艰难地开，声音涩，视线不自觉地偏向一边，“会有一的喜，但应该不会更多了，以后也是……”

    “没关系。”布兰克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你愿意留在我边，愿意被我喜，这就足够了。”

    “……不会失望吗？”

    “会，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失望了，也还是会我吗？”

    “当然，这之间又没有因果关系。”

    “……”

    真好笑，她上一秒刚说完“一喜”，一秒就因为布兰克的话而到有些悲伤……以及动。

    明明这动来的毫无理，仔细想想简直就是驯化的结果，不过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

    “……喜是只有一啦，动倒是多的。”希雅抿抿，垂视线，表看起来竟有些生气，她扭过，“还有，比刚才多了那么一喜吧。”

    “真的吗？我好兴。”布兰克诧异地微微睁大睛，随后微笑。

    “……好了，不是在说安全词的事吗？”希雅脸颊微红，生地拉回话题，“其实，你说的这两句，也不是不可以啦，如果你很想听的话……如果只是想在那时候听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啦！”

    听了这话，布兰克很明显地犹豫了。

    “那……”布兰克张张嘴，又闭上，如此反复几次后，他终于开，“还是不了，如果被迫着说了多次，不是分不清自己的真心了吗？”

    希雅微愣。言之意，是比起混沌的意，更希望她能够保持自我吗？

    虽然说事到如今，她也不在意什么自我不自我了，不如说，失去了反而更好，由他人引导着才更好。但是……很好，她又被动了。

    “那你说选什么嘛，这不行那不行的。”希雅悄悄地睛。

    “比如，一顿饭想吃什么东西？”

    “那时候怎么可能想的来啦！”

    “一二三四五五四三二一？”

    “这……也不是不可以……”

    简明易记，但完全是调的反面。被玩得神志不清时还要磕磕地报数，想想就觉得怪异。

    毕竟是少年心，还是想要浪漫一的安全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