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四。”

    “不……不要……”希雅意识地摇。她也分不清自己是想说“不要这么”，还是“不要停”，她不剩多少思考能力了，是的本能在驱使她行动，而本能更渴望于极致的愉，哪怕毁灭也在所不惜。

    而且也不会毁灭。事到如今，希雅几乎完全相信布兰克对她的了——他珍惜她。即使有万中无一的几率，他骗了她，那……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挣扎太累了。在终末到来之前，沉溺于一时的快乐应该是更好的选择吧。

    “二。”

    “一。”

    倒数结束，宣判落地。

    再说什么都晚了。

    希雅的心飞速坠了去，这是和从时相同的失重，浑的血都在鼓动，小也慌张得收，把本就激烈的快再次提几分。

    只要布兰克再动几手指，她就又会迎来甘的。腔得仿佛岩浆将要降临，希雅绷直脚背，好了准备……

    可布兰克非但没把手指去，反而收手握住她白的房。

    “我忽然在想啊。”布兰克用指甲刮了刮希雅的尖，毫不意外地又引起一阵颤，“希儿的尖这么，有没有可能光玩这里就能？”

    什么……？

    希雅惊愕极了。

    这是可以到的事吗？！

    不，假设真的到了，让房成为和一样的带，那她的日常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可是，可是，好难受啊……

    希雅抿着，里雾蒙蒙的。明明是被钳制着动弹不得的状态，却还在使劲沉，妄图贴近布兰克的手指，像一只被抓住后颈还不老实的猫。

    “你……你刚刚说……”挣扎无用，她委屈极了。

    “我没说用什么方式让你呀。”

    “那也……也不可能……”

    “建立反作用就可以了吧？就像是提到糖，嘴里就会泛甜一样。”

    这听起来更可怕了！

    希雅真真切切地到恐惧了。她讨厌自己的被肆意改造，但临边缘，讨厌和喜的分界线早就模糊不清，连同恐惧还有抗拒本也成为增添愉的调味品。

    反正都这样了，就算是被改造，也没什么吧……

    难免会产生这自暴自弃的念。

    传来温柔的，是布兰克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发。

    “不用担心。”他说。

    好像是在劝诱她沉溺于，又好像有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