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时，房间里亮着淡淡的光。希雅睛，看到桌上了盏小小的法灯，布兰克穿着正装，正在整理领。

    她愣了愣，问：“你要去？”

    脱问完，她的眉低垂来。

    这算什么问题呢？布兰克又不像她一样失去了一切，他总要去办自己的事的，之前他不是才说过最近会比较忙吗？

    布兰克却愧疚的神，“抱歉，有些事没法再拖了。”

    是不得不的事，但他仍为要离开希雅一段时间而到惭愧万分。

    “但吃个早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在这里吃吗，或者去餐厅？”

    希雅望向桌上的灯。灯光柔和，并不刺，没有那么讨人厌。

    她忽然想到，她是不是在黑暗中呆得太久了？一开始觉得黑暗让人安心，但时间久了，也有些无趣吧……

    “去餐厅吧。”她说。

    “好。”布兰克微笑。

    他真心地为此到兴。

    他拿一件柔宽松的白连衣裙。裙是用松带固定的，没有烦人的拉链，但希雅依旧不想自己穿，她就负责伸直双手，像个洋娃娃任由布兰克摆。

    “你有想穿的衣服吗？”布兰克一边给希雅裙，一边问她，“我也不知你喜什么款式，就只能叫手买些卖得最好的。”

    “我喜……”希雅想着从前穿过的衣服，陷到回忆中。她的神逐渐失去焦，语气也飘忽起来，“以前喜骑装，很帅气，也喜乎乎的裙。漂亮的，帅气的，我都喜……”

    “以前很喜……”她不自觉地又说了一遍。

    而现在，穿什么都没有区别，没有意义了。

    她很怕布兰克会问她一句“现在呢？”，幸好，到布兰克给她穿好衣服，到为她整理好褶皱，到坐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看着她……布兰克都没有问她“那现在呢？”。

    “你想要接吻吗？”布兰克问。

    “嗯。”

    布兰克搂住希雅，很珍惜很珍惜地贴上她的，两人的轻轻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