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指伸，那里已得不成样，轻轻地一抠，就满手粘，媚缩成一团，死死咬住布兰克的手指。

    “不……不要……”

    小如此的主动缠绵，像绞猎的蟒蛇，希雅本人却像是被绞住的猎。布兰克的手指住划了一圈，希雅便发哭泣般的，双一蹬一蹬的。她被固定在沉重的椅上，再怎么蹬也抬不起来，她意识地使了好一会儿劲，才想起来挣扎无用，于是偏过脑袋，蹭蹭布兰克的手臂。

    “难受……”她地求。

    “一有觉就要的话，多无趣啊。”布兰克柔声哄她。

    他又一只环，箍在充血立的小芽上，时轻时重地。伸的指尖淌实化的力，形成一支假。

    假直接在成型，少了从外去的艰难，于是直接涨大到了极限，将填得严严实实。被撑至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被假上凸起的纹路着。

    忽然被撑开，希雅吓了一。她的面容因害怕而有一瞬的扭曲，但很快转为沉醉。

    然而数十秒后，那份沉醉就不再纯粹，而是夹杂了躁动与不解。

    极致大的假的确带来了极致的充实与满足，但它一动不动呀……最初的舒服过后，就只剩无尽的焦躁了。

    希雅不安地扭动，随着时间的逝，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浑火烧火燎的，难受得话也说不来，脑袋晃来晃去，急切地想碰碰布兰克的手掌撒，可是不怎么摇都碰不到布兰克，黑暗中她也分不清布兰克在哪。

    她隐隐记着布兰克好像说过不许夹他以外的东西，却又隐隐记着布兰克说过不会再控她的。他还说过这不是惩罚……所以是能夹一的吧？那东西仅仅是一动不动地呆在那里，就有着大的存在，凸起的纹路几乎印在了她的心上。要是能夹一夹，磨一磨，哪怕是用最轻的力气，想必都会快乐得难以形容……

    她这么想着，便这么了，然后——布兰克分明看到她脸上茫然不解的表。

    哪怕被蒙着睛，半张脸都隐藏在布料之，那表依然生动无比。

    他拍拍希雅乎乎的脑袋，微笑，“先和它玩玩吧。”

    他扯两条布料，一条团成团希雅嘴中，小心翼翼地将每一空隙填满，另一条在她的嘴上缠了几圈，在后脑绑了个死结。

    便转饭去了。

    布兰克在碗里打了两个，慢条斯理地打散，打算给希雅羹吃。

    对人类来说营养丰富，所以每天都要换着样上一两，好好养着她。

    扔碎壳时，布兰克的视线扫过一旁的面粉，动作微微一滞。

    糕。

    想和希雅一起糕。

    那是极少数的、他能尝滋味的人类。或者说，记的滋味的人类。

    曾收养他的养母家境不宽裕，但过节时还是会挤几枚铜币，买来快要过期的便宜糕，笑看着他们几个孩吃。

    哥哥和妹妹都笑得很开心，于是他也跟着笑。糕是甜的，让人到幸福的，他地记住了这件事。

    往后几十年，再也没有尝过同样滋味的糕了。

    想和希雅一起糕。想再一次尝到怀念的味。

    但第一次，她摔碎了，崩溃大哭。

    第二次，她问，我的丈夫非你不可吗？

    还会有一次吗？

    布兰克的嘴角慢慢垂了去。

    嘴上说不会惩罚她，但终究是有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