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克将稍稍一截，希雅便皱着眉发轻哼，从小边缘缓缓溢，再被卷到冲走。

    看着不断渗的，布兰克突然兴起一个念：要是拿堵上，把都堵在里面，希雅会不会更快地怀上孩呢？

    他自己的孩，他生命的延续……

    一个真正的家……

    想象希雅一直着的场景让他血贲张，想象与希雅组建一个真正的家令他心驰神往……但是，如果真有一个孩在此刻降生，他们能照顾好他吗？

    布兰克想了一会儿，无声地叹了气，打消了这个主意。或许如同希雅之前所说的，这还太早了吧，他们都还没有好准备。

    布兰克，指尖探，小心地把残留的抠挖清洗净。他把动作放得轻微再轻微，但每一次指尖与相时，希雅就会浑僵直，小脸皱成一团，要哭来了似的。

    “好啦，乖乖，都结束了。”

    布兰克轻轻吻她的脸，哄着希雅洗完了澡。再把上也冲洗一遍后，布兰克拿起宽大的浴巾将少女整个裹住，抱起她走回房间，放在松的大床上。

    给希雅穿上贞带和罩后，布兰克坐到一旁，拿起稍小的巾耐心地替她发。

    女孩缩在真丝被里，只一个脑袋，困倦不堪地打着瞌睡。屋里烘烘的，没有一丝声响，一切都那么安静平稳，像是寻常人类会度过的，寻常的一天。

    柔的发丝从布兰克手中一遍遍落，又被他一次次撩起，他一心一意地着希雅的发，心渐渐变得平静，平静得不可思议。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炉里柴薪燃烧的噼里啪啦声，到落日的余晖照在自己的上。手中的几缕发丝几近全，布兰克抬起。

    他没有看到炉，没有看到落日，这间屋里，连窗都从未存在过。

    布兰克怔了一，才反应过来这是现实。仿佛寻常夫妻一样的温馨日常，只是他的白日梦罢了。

    现在开始补救还来得及吗？还是来不及了？

    布兰克坐在原愣了会儿神，然后轻手轻脚地站起。

    还未走半步，原以为已经睡着了的希雅忽然睁开，向他张开双臂，嘴微微嘟着，很不兴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