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闻若一脸正经，“人是我找来的。你请我帮忙，总要给好吧？”

    但舞台解决了，戏服又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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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吧。”迟也把喝空的咖啡罐扁，随手扔到了一边。“我来演白蛇。”

地看了他一，他亦看回去。

    虽然代价是他也得穿类似的纱裙。

    第二天项影也没有找到能够来助演的女演员。所有学员都是一个礼拜之前就开始排戏了，助演嘉宾都是一早就谈好的，他们临时起意，实在没儿找去。迟也只好又陪着排了一天。

    “喻闻若你啊？”

    喻闻若“啧”了一声，倒没说什么，但是侮辱极，迟也受羞辱似的，“是69！而且我在……”

    孟轻雪和迟也的戏服都得重。雷川那版的电影里两个女演员都是衣不蔽，节目组也不能照搬。项影拿了两戏服来，迟也嘴上说着给他，末了又都不满意，全给毙了。

    他不要古装的戏服，这个戏讲的东西很前卫，他就是要把孟轻雪尽量地跟娄晓云区别开来。最后没了办法，给喻闻若电话，找了个设计师过来救场。

    设计师给他量，量到一半接了个视频电话，然后就大大方方地让助手举着手机，迟也一抬，看见自己男朋友端坐在北京的办公室里，一边看稿一边时不时地抬起看两屏幕。

    他再怎么瘦，也是一个成年男。肩膀脊背的肌线条是有的，穿这个也实在太不像话了吧！

    导师跟学员在后面另有合作的环节，迟也现在就场来给孟轻雪助演，是有太调了。节目组被迟也粉丝冲过这一，也是有心有余悸，不敢炒话题。但迟也的意思是，戏的效果最重要。他跟孟轻雪和项影都排了两天了，再换人也不合适。节目组只好连夜开会设计舞台方案。因为他演的白娘本就只是青蛇心里的一个幻影，所以到时候会利用大量烟雾和布景切换来营造效果，尽量不迟也的脸。

    dave笑得不行，真拿了件吊带过来，整个背，“”得迟也险些倒退一步。

    “你在增肌。我知。”喻闻若似笑非笑地抬了一，仿佛随一说，“dave，你们现在也大码成衣啦？”

    设计师给青蛇拿来一条现成的青纱裙，上半非常，贴勾孟轻雪的线条。设计师现场赶工，给她加钉了满满背的墨绿珠片，蛇鳞片的质。上半珠片波光粼粼，半网纱如梦似幻。本来都说孟轻雪好好一张脸整坏了，结果这裙一穿上，她那张不怎么自然的脸反而更妖气横生，真有青蛇那味儿了。

    迟也终于满意了。

    迟也气得骂人：“你闲的吗！”

    喻闻若用指关节撑着，仍作

    喻闻若低看两稿，跟设计师说话：“dave，他现在腰围多少了？”

    迟也还没来得及拦，那个叫豆腐的设计师已经脱而：“70.”

    现场从设计师到助理都笑成了一片。迟也眯着睛，用型朝他比了一个“死”字。

    设计师满脸都是“我们都懂”的笑意，拿尺在迟也腰上围了一圈，“还好，女款也穿得上。”

    dave量了量他的肩膀：“可这个肩太宽了……”

    “不得了，正宗倒三角。”喻闻若又调侃了一句，“给他穿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