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的，她还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浅淡的酒气。

    没几分钟，姜知漓就把刚刚的教训忘得一二净。

    她转看向侧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试探问：“你今晚喝酒了？”

    傅北臣阖着，抬手了眉心，嗯了一声。

    姜知漓又小声嘀咕：“以前没怎么见你喝过酒....”

    他轻嗤一声，“你一共见过我几次？”

    “.........”

    姜知漓被噎得无话可说，果断不继续这个话题，默默转过。

    车窗外夜幕低垂，只有路灯飞快闪过。

    思绪飘回半个小时前。

    餐厅里，霍思扬说完那句后，桌上便陷了短暂的沉默。

    平心而论，霍思扬开的条件真的很有诱惑力。

    这段时间里，姜知漓也一直不停在联系姜氏以前的老员工，想试着能不能找严蕙得手脚，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

    质横的时代，人人都把自利益放在第一位，谁还会愿意念及从前跟她父亲的分，来冒着风险帮她扳倒严蕙。

    而想要在一个月之说服傅北臣，显然就更不可能完成了。

    虽然不知霍思扬提这个易的目的是什么，可对她来说的确是百利无一害的。

    霍思扬微笑着继续：“姜小，你要知，如果傅北臣知你是因为这些接近他，你将来会面临的况很可能会比现在更糟糕。”

    姜知漓静了一瞬，目光清明而定，“抱歉，我暂时还不会离开旗岳。”

    她留在这，并不只是为了挽救姜氏，更是为了她自己。

    如果傅北臣不愿意帮她，那就算了。

    无论如何，这一次她都不会再像八年前那样。

    有些选择，只错一次就够了。

    -

    姜知漓睡着了。

    也许是因为劳斯莱斯的后座太舒服，又或者是她这几天熬夜画图有些累，这一觉睡得又熟又沉。

    等她再迷迷糊糊睁开时，车已经停在了君茂酒店的地停车场，不知停了多久。

    她悄悄瞥了一旁的傅北臣，发现他正在低看文件。

    车光线昏黄，他神专注而平静，已经看不一丝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