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今天的纪南泽。

    听他说完所有的故事，纪南泽终于忍不住更用力地抱住了他。

    “你猜我为什么怀疑你？”

    他声音闷闷的。

    “怎么？”

    “我第一次跟你提这事的时候，你回避的很快，看着就很可疑。再加上后来我向姜森了解过当年的况。我想了很久，刚好聊到以前的事。正好，就想着试探你。”纪南泽靠在他耳边，“也不知你怎么的，一问就全抖来了。”

    “学试探我？”

    “你要是会掩饰一，我估计还得被蒙在鼓里好几年呢。”

    “小心伤，会裂开的。”邹途见他又要活动了，连忙去搂他的腰,“行了，行了……学，我是不是不该提这个？”

    “你该提。”他泪地缩在他的脖边，他从来没想过，世界上居然有一个人愿意为了自己，到这一步。他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他可以连自己的都不重视，“你早该告诉我了，一定要等我问你，你才肯说。你肚里还有什么是我不知的，嗯？”

    他说着，用手指戳了戳邹途的腹肌。

    邹途的被他戳得有些不自在。“没瞒你了的。”他吻过纪南泽稍的发，说，“有些事我都不敢告诉你，怕你又难过，像现在这样。看看你，哭得我心脏一疼一疼的。”他用指轻轻掉他的泪，“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别伤心了。而且这些事可都是游国豪去办的，不是我。”

    纪南泽抓住他的手指，放在嘴间亲吻。他摇摇，了鼻。

    “不是的，怎么会没有你呢？如果不是你，我永远都无法恢复清白的名声，我可能这四年都要活在被排挤，被霸凌的影里。我可能一辈都走不来。”

    他既难过又兴地拥住他，血置换的时候该有多可怕，用自己的填补一整个血库该有多可怕，他想象不到那样，他真的永远也想象不到。

    “现在镣铐解开了，现在云散了，光穿透雾霭，敞亮了我所有路。”

    “邹途，你想要的是什么呢？你的路尽是什么呢？”

    第86章 “邹途”

    过了很久，邹途才回答他。

    “我想当兽医，挣到了钱就买一个湖景别墅，两层楼的，跟国片里的别墅一样。没事的时候去湖边钓鱼，划船。院里养几条大型犬，带去的时候威风八面的。”

    纪南泽静静地看他，满都是笑意。

    他仰着，似乎越说越起劲：“我不想住城市，又吵又闹忙。上班的地方可以在城市，隔就有一家咖啡店。午休或者班的时候，可以去那儿小睡一会儿。哦，对了，还得有便利店，方便买烟。”

    纪南泽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喜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