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渺小的蝼蚁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回忆，电话那一个机械而冷漠的女声告诉她，她通过了初试，明天上午十去首都电视台参加第二面试。

    肖遥答应了，没一会儿，程歌的短信也来了，说自己通过了初试，不过他的面试安排在午。

    肖遥回复：好，希望一切顺利。她缓缓躺在小旅馆散发着些许霉味的被褥上，望着昏暗的天板，一旁的电视开着，正好放到了首都电视台的晚间新闻。

    新闻里，丽的女主播带着公式化的微笑，一丝不苟地播报着，画面上，皇室成员正在对归国伤员行访问；首相为另外一个大洲上，这个国家和另外一个国家的战争慷慨激昂的演讲；接着镜一转，开始歌颂起了万里之外奋勇搏杀的军人。

    肖遥闭上了，电视上笑容满面的大人她一个都不认识。自从十年前那件事之后，她就仿佛一个隐居者，抱着失望和倦怠寄于山野。

    第二面试，其实是力测试，肖遥通过了一连串媲铁人三项的项目，凭借着她多年野外向导的手，顺利通过，累的也是满大汗气吁吁。不过很多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大约有一半的人被淘汰，有些人放声大哭，有些人各辩解自己没发挥好，他们都围绕在测试官边，苦苦恳求再给一次机会，最后被保安无地赶了去。

    肖遥当场被告知通过，两天后再来行终面。

    肖遥在小旅馆里窝了两天，她收集了一些网上别人说会问的问题，在心中默默给自己勾勒一个人设，其中也有打电话和程歌讨论一二，但两人没有见面，并没有这个必要，无论是十年前，还是现在，他们所面临的都是那么难以对抗，无能为力的状况。

    明明古宅就在镇里，也很容易查到是谁吧，可报警之后一切都石沉大海，案件毫无推。

    肖父多次打电话给当地派所，均以各理由搪，终于程歌私里和肖父说，那古宅他们第二天去，就已经人去楼空，大门锁，他们去查屋主信息，却被上级压了来，这一切都说明，那天在古宅犯事的是非常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