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失散（第二更）

    然而这一切，都被悄悄躲在山上方的程歌和肖遥看了个一清二楚。

    原来经过了白天的事，程歌和肖遥一致觉得营地那边况不妙，很有可能刘青和周都保不住，一旦二组成员折损到了这地步，他俩即使持到第二十天也赢不了。二人多少担心刘青和周，亦抱着一丝微弱的将他们争取回来的希望，便趁着蒙蒙夜，轻手轻脚地又摸回了营地。

    岂料事比他们能想象的更加恐怖。

    肖遥已经手脚发冷，中泛起胃酸，她忍着才没有当场大吐来。

    而程歌沉默地站立一旁，脸隐藏在暗夜的影之，他一言不发，好似一尊石像。

    肖遥心涌起难以名状的恐怖，她压抑着几失控的心，轻轻拽了拽程歌的衣袖，程歌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拳握得更。

    肖遥害怕极了，绕到程歌面前，仰起看着他，即使月光微弱，也能发现他底一片赤红，双目瞪视着前方，却好像并没有看向什么目标。

    程歌！程歌！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呀！肖遥压低声音，语气焦灼。

    程歌苦涩地闭上了睛，形晃了两晃。

    你在想什么？你不要吓我！   肖遥又抓了他两只胳膊。

    我。。。我想起了以前办过的几个案。   程歌面痛苦。他缓缓坐来，仿佛陷了一个黑暗的泥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双，瞳仁又黑又大，闪着肖遥读不懂得东西，   肖遥，我来参加这个比赛，就已经好了心理准备，看人死，甚至杀人，我也都早就想好了。

    可是，李毓明这样的疯。。。。。。   程歌了一气，      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他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恶。只有杀了他，彻底从上毁灭他，才能救更多人。

    你是不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程歌忽然握住肖遥一只手，他神闪过一丝担忧，显然又想起白天时肖遥为了就自己而杀人的事，杀人显然给肖遥带来了大的痛苦。

    而肖遥也瞬间理解了他这份担忧，语气平静却定地说：   我能明白，你不要担心我。

    程歌咽了一吐沫，继续：   我曾经是一个警察，无数次，你不知多少次。。。。。。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和哽咽，   我没有办法救那些已经死掉的受害者，但我甚至没有权力，没有权力当场击毙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

    我只能把他们抓起来，等候所谓法律的裁决。可是这些人，总有人能逃脱制裁，要么无期，要么减刑，甚至还能找到替罪羊。

    他们没有一个付过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