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宁也有些疑惑：“你不知？”

    万蓝在她这个反应后猜到了，“他现在的女朋友？”

    “对。”樊宁还是不明白：“你真的不喜他了？”

    万蓝看她现在，就像是看以前的自己，她们还真是奇一致的没息，只渣男，为了挽回渣男，丢人现的事都不够。

    她苦笑两声，真心对樊宁说：“樊老师，你一直是我很敬重的一位前辈，你的演技，神，我在咱们行业里找不到第二个。

    “我实在没想到，你竟然跟我一样，是个恋脑。

    “不是讽刺你，我重是想说，我也曾跟你一样。

    “奉劝一句，修祈的手段太了，你玩儿不过的。别的渣男朝三暮四，但好歹付过真，修祈是纯粹的玩。你跟他斗，渣儿都剩不。”

    樊宁陷得太，正是昏的时候，什么话也听不去。经纪人给她开了那么多次会，都不能把她从悬崖边上拉回来，她甚至连剧本都不看了，她已经默认她后半生的事业就是修祈了。

    万蓝知她一句没听去，不再相劝，像在自言自语地念叨了声，：“算了，不死一回，是醒不过来的。”

    樊宁听到了这一句，她不听劝，但还是想知，万蓝为什么不喜修祈了，她认为真是不会放弃的。

    她问万蓝：“你为什么放弃了？”

    万蓝想起她在广东看到的画面，时隔那么久，还是心有余悸。

    她没见过那样的修祈，很可怕，那一幕幕，就像一桶冰，从浇了来，她一醒过来，后知后觉地脚底发寒，骨悚然，酒店都顾不得回，立刻订机票，逃似的离开了。

    被迫回忆起过去，她冷不丁打个寒颤，汗又竖了起来。

    她没告诉樊宁，说了她也不信，不是自己亲验一回，都不愿相信。

    樊宁没问，最后对她伸手：“合作愉快。”

    万蓝盯了她的手一会儿，没第一时间握上去。

    她不愿再卷修祈相关的事里，但她现在真得很缺钱。

    樊宁偏了：“还有疑问吗？”

    万蓝咬了咬牙，把手递了过去，握住她的手。

    *

    团建日是周末，楚晃前一天被修祈压榨了半宿，早上没起来，等修祈告诉她要发时，她还没买 啦啦队制服。

    她穿着他的运动服，甩着袖坐在瑜伽球上发脾气：“你搞那么晚，早上也不叫我！”

    修祈看着她上半扎的小，“你穿这也好。”

    楚晃问他：“你给我买衣服时，怎么就没想过给我买运动装？你是不是暴了，你就想看我穿很的衣服？”

    修祈没想那么多：“你可以穿裙去。”

    楚晃趴在球上，很烦：“我昨天说了回我那儿，你非把我带你这儿。我说早睡，我要早起买制服，你说好，结果上了床就开始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