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钊灵心中有丘壑，笔又快又稳，不消片刻的功夫，一幅寿诗很快就完成了。

    他撇笔，后退一步，眯着睛欣赏了一会儿自己作品，问边容铮：“正奉大夫过生日就送这个，会不会太寒酸了些？说到底我也不是什么书法名家。”

    “不会，他会喜的。”容铮对叶钊灵的字十分有信心，他让严天取自己的私章，在叶钊灵的落款旁盖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我再加两个添吧。”言毕，叶钊灵从笔架上重新取一支新笔。只见他用笔随意沾了沾笔洗里的清，再次提笔在宣纸的空白写了起来。

    容铮看着纸面上不断开的迹，难得好奇地问：“这是在什么？”

    “延寿生符。”叶钊灵像是在天桥卖大力似的，语气十分夸张：“挂在家里可以延年益寿，生不老。”

    容铮自小就是被唯主义思想武装过的，十分看不上这些神神叨叨的封建迷信，当即评价：“巫祝之术。”

    “话可不能说，在里行巫祝可是违反《廷规范理条例》的。”听容铮这么说，叶钊灵也不恼。他低了纸面上渍，对容铮：“今天买一送一，我也给您写一个。”

    说着，他不给容铮拒绝的机会，一把拉过他的手，提笔就在他的手心写了起来。

    手掌上传来笔锋冰凉的，有些，也有。从这个角度，容铮只能看到叶钊灵低垂的眸。容铮这才发现，他的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容铮面上虽百般不愿，但任由叶钊灵在自己的手上胡作非为，并没有阻止。当笔尖行至掌心的时候，他的心似乎也被这凉凉的笔锋扫了个正着。

    他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别动。”叶钊灵察觉到了容铮的小动作，他捉住容铮的手指，攥在自己的手心。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容铮顿时到有些不大自在。他为了掩饰自己的无所适从，以一近乎无理取闹的方式找着茬：“你写的是什么？不显灵的话可以找你负责吗？”

    “想得倒，赠品不包售后。”叶钊灵手上笔势不停，随安抚：“耐心，上就好了。”

    严天原想上前去凑个闹，他偷偷打量了一容铮，又看了看叶钊灵，决定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默默翻开一本书，把自己当作一个只会气的摆件。

    一玄灵咒不过寥寥数笔，叶钊灵画得格外认真。一撇一捺一勾，笔笔落妙。随着一若有若无的金光一闪而过，最后一笔终于落定。

    叶钊灵将容铮的手指拢起，握成一个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