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钊灵咬牙咽到嗓的声音，转过去瞪了容铮一。

    容铮趁机逮住他的，奖励似地亲了一，笑：“真乖。”

    叶钊灵被容铮这抹笑撩得心火窜上脑门，他伸手住了容铮的脖，看似要动手打人，结果却是主动加了这个吻。

    码附近有一个声名在外的音乐泉广场，每晚十二的这场泉表演最为盛大。叶钊灵原打算带容铮看完最后一场表演就回，算是给今天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谁知容铮突然决定票大的，提议今晚夜不归宿。叶钊灵很久没有在外逗留过这么时间，自然不会反对这个建议，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关掉了自己上最后的急通讯设备。

    无论用容铮还是叶钊灵的证件，都是不可能住上正经酒店的。两人沿着码一边走一边逛，在江边选了一家理不那么严格的民宿。

    这家民宿是江边的一座三层欧式小楼，条件自然是和隔的奢侈酒店不能比的。但胜在房间整洁净，打开窗就能看到整个码的夜景。

    一开始两人只是坐在窗台上喝酒闲聊，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动起了手来。容铮想也许是他的错觉，今夜的叶钊灵格外合主动。整个晚上任他予取予求，连上问题都没有和他争辩。

    “你今晚…”容铮将叶钊灵转了个，让他面向自己：“是不是又在算计我。”

    月光，叶钊灵睁开睛看向容铮，凉凉地开：“你这人真是欠得慌。”

    一通胡闹后，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四。楼的酒吧终于停止营业，醉酒的人们也陆续散去。

    窗外的灯牌依次熄灭，这大概是一天中最静谧的时刻。

    叶钊灵已经困地睁不开。容铮疲惫，脑袋却十分清醒。他如往常一般，亲自动手替叶钊灵简单清理一番后，在床的另一侧躺。

    叶钊灵背对着容铮，只给他留一个背影。容铮盯着前这影久久没有眨，直到他确定叶钊灵已经睡，这才伸手，将人搂怀里。

    叶钊灵上有一很独特的气息，像是某药材的味，有些涩，也有些苦。容铮躺在他的边，只觉得心神也随之安定起来。

    倦意很快就翻上来，虽然有些不舍，容铮也只能放任自己梦乡。就在这时，方才还累得一手指都不愿意动的叶钊灵突然掀开被，利落地坐起了。

    薄被从他的上落，了影暧昧的红痕，叶钊灵垂眸望着边容铮，像是化为夜中的一抹倒影，无声无息，无悲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