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的灰尘四散飞起，险些迷了睛。

    容铮自然不可能再给钟毓可趁之机，他欺近钟毓，将他困在自己与龙椅之间。

    钟毓终于有些慌了神，厉声质问容铮：“你想什么！”

    容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俯，一言不发地打量着钟毓，他的目光太过直白，太过尖锐，仿佛穿透了那块黑的面，一寸一寸描摹着他的脸，让他无遁形。

    钟毓不由得往后缩了缩，想要逃避容铮探究的目光，但他已无路可逃。

    “不知国师您是当真如此廉正奉清。”容铮轻轻笑了笑，又往前靠近了些。他压低了声线，在钟毓的鼻前暧昧地说：“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放肆！”钟毓怒火攻心，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法度尊卑，扬起一掌拍向容铮。

    只是这个掌还没拍来，钟毓的手就被容铮牢牢地抓在掌心里。

    容铮看了一钟毓瓷白的手腕，指尖在他的肤上恶意地画了个圈，转过来继续说：“说来你我师徒一场，容铮至今不知老师的相，是否有些太不应该？”

    听到容铮这么说，钟毓反而镇定了来。他抬看向容铮，说：“我这张脸不是什么稀罕，也没有什么看不得的。”钟毓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了些笑意：“不过为师的相貌鄙丑陋，希望徒儿你看了之后不要后悔。”

    钟毓嘴上说得轻巧，袖中的另一只手却在暗暗蓄力。他在寻找合适的时机一举挣脱容铮的桎梏，顺便给这个不知天地厚的东西一颜瞧瞧。

    然而容铮并没有打算给钟毓这个机会，他的话音刚落，便觉前黑影一闪，脸上的面应声而落。

    第82章 无相

    容铮的心像是被绑在了火箭上，一就升到了最。

    他很张，自他这个大殿开始，心就控制不住地开始张。他不想面对这个答案，但又偏偏要亲手去揭穿这一切，就像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窗外雨声渐弱，一抹天光从破损的窗格上了来，正好落在钟毓的脸上。

    容铮盯着面旁来回晃动的光斑看了好一会儿，才敢抬看向钟毓的脸。

    殿的光线不足，但不影响他看清前的人。当他看到钟毓的面容后，整个人像是被电击到了一般起退开一步，迅速与钟毓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