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虎离山，这才中途折返。”说完，他看向容铮的方向：“当然，这只是我的一面之词，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

    从叶钊灵的态度来看，这些话不像作伪，但事过去太久，已没有证据可以从旁佐证。退一步来说，就算当天的事实与他陈述的一致，先皇被害这件事他也不能完全撇净关系。

    钟毓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女皇的利益，是他帮助女皇夺位，同样也是他一步一步将女皇扶到可以与先帝抗衡甚至取而代之的位置上去的。

    容铮本该在万千中大，一生顺风顺，不知愁苦，不知天地厚。等到了年纪，娶一位可心的皇后，当一个太平天。也许他会像大分皇室弟一样被得骄纵任，无法无天，就算他把天个大窟窿，上面还有父皇母后替他挡着。

    只可惜容铮在五岁那年就被卷了权力斗争，要说他前半生的境遇是拜钟毓所赐，也不算冤枉。

    “先皇的死我不是没有责任，你恨我是对的。”叶钊灵说。

    “是什么让你临时改变了主意。”得知当年的始末，容铮心中五味杂陈，信与不信，恨与不恨，他暂时无力去究。

    从叶钊灵的叙述可以看，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反对谋害先皇，后来才突然改变了想法。

    叶钊灵像是陷了自己的回忆中，没有回答，过了许久他才有些无奈地说：“大概是因为你小时候叫我一声老师吧。”

    叶钊灵的这句话同样也动了容铮的记忆，在他五岁之前，钟毓是他唯一的老师，他在骑场上跌跌撞撞的第一支箭，他歪歪扭扭地用笔写第一个字，在琴弦上拨的第一个音，都是钟毓手把手教的。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容铮难得说了句有些天真的话：“我曾经真心以为你会和父亲母亲一样，一直留在我边。”

    叶钊灵微不可查地摇了摇，自嘲地笑了一声，说：“我不。”

    今夜叶钊灵供述的一切，让容铮陷了的无力，他不知这无力是源自于年幼时无能为力的自己，还是因为前这个人。

    “我们来聊一聊神魄吧。”容铮没有忘记今晚来这里的目的，他不让自己在这心绪中沉湎太久，很快就离了来：“你不惜以结婚的方式东，是为了寻找神魄？”

    “是。”叶钊灵这次的回答没有犹豫。

    女皇早已告知容铮钟毓寻找神魄的原因，无非是为了成全自己更大的野心，但他想听叶钊灵自己的答案。

    于是容铮问：“神魄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费尽心力找这件东西？”

    “这是我的私事。”短暂的合过后，叶钊灵又开始油盐不，让容铮知太多关于神魄的事，只会让局面更加复杂。

    显然容铮对这件“私事”十分兴趣，追问：“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