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朕认为自己是不幸的，可如今朕才明白，这是朕此生最大的幸运。”

    宁清梦忍住鼻间的酸楚，把心中所想说了来。秦沐也呼一气，把泪了回去，若是现在就哭，这话也真的谈不去了。

    “为什么？”

    秦沐现在没办法思考宁清梦的话，便把疑惑问了。

    “因为遇见你，是朕此生最大的幸运。”

    宁清梦说完后，手轻轻覆在秦沐的脸上，一遍遍温柔的挲。秦沐本来也不想哭，但是听到这句话后上红了眶，前的宁清梦也瞬间变得模糊了起来。

    “你这人，说起话来一一的。”

    秦沐不敢眨，就怕一眨，泪就会来，那多丢人。

    要忍住！不行，忍不住了！

    秦沐还是了泪，也不知是心疼宁清梦，还是因为宁清梦的一句话而动。

    宁清梦笑着为秦沐去了脸上的泪痕，认真：“朕说的是真心话。”

    “若没有你的现救了朕，就没有现在的朕，而且你现在还给了朕最的时光。”

    有些人的现，注定会烙印在自己一生的记忆中，有些人惊艳了时光，有些人温柔了岁月，有些人救赎了孤独。

    宁清梦认为，秦沐括了这三人，她是自己认定的人，除了生死，没有人能把她们分开。

    “行了行了，你这话满级了。”

    秦沐的脑已经被宁清梦撩得迷糊了，甚至不择言地说了现代才会用的词汇，这倒是让宁清梦有些懵，不过大抵还是能明白秦沐话中的意思的。

    “不打岔了，快说去。”

    秦沐自己摸了摸泪，把宁清梦的手握住，不让这个人再在自己的脸上‘作’。

    “后来，那个妃被赐死，大家也由此看了父皇对朕的态度，朕那时候毕竟还是公主，着皇家的血，大家也就不敢再造次。”

    宁清梦微微抬，神有些悠远，想到了以前的事，总觉得依旧历历在目，犹如昨日。

    “后来朕拜师云山老人，习了武功，便请缨去了战场。青鸾、火和蝶无影都是朕的师，她们也随朕上了战场。”

    说到这里，宁清梦的神有些沉重，张了张嘴却又闭上，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

    见宁清梦有些吞吐，秦沐也好奇是什么事让宁清梦难以开。

    “那时候还有一个师，她是我们的大师，名唤玉言，只是后来……”

    “后来？”

    “后来她失踪了，师父也死了，死在她的琉璃剑法之。”

    秦沐倒一凉气，想不到这里还藏了一个狠角。玉言，这个人倒是没有听胡图提过，不过这也是常规作了，毕竟胡图也不是那聪明的系统，能上提醒她这些人关系。

    “真的是她杀的？”

    秦沐总觉得事有蹊跷，宁清梦也没有说杀人的原因，这让她听得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