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 梦醒

    韩廷看着白珍妮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搐，一大滴泪从眶里落，在她蓝的上开墨的一小片。

    怎么可能不心疼她呢？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的罢了。

    你知我当时有多怕吗？你知他打我有多痛吗他没有把我当一个人看待，当时我觉得他肯定会杀了我！白珍妮哭喊：从那之后我连我家的小区都没再回去过，我想到那里就害怕。我噩梦会梦到我被困在那样的坯房里，怎么都不去，而他不知躲在房间的哪个角落里，等我绝望到了他就会来把我杀了。

    她看着韩廷，一双里满是委屈、怨怼，泪落得又急又快：那段时间，我以为你是我的救世主，心理医生教我，害怕的时候，就去想最给我安全的人。我只能想到你，每次噩梦，我都想，无论怎样你都把我救来了

    廷哥，你究竟是救了我，还是害了我？

    韩廷怔怔地看着她的一双泪，手脚发麻，手足无措。

    当时犯那样的低级错误，他后悔不已，更后怕不已。此刻，他不知自己能什么，能说什么。

    他觉到无力。白珍妮问得没错，他究竟是救她的人，还是害她的人？

    而他的沉默，在白珍妮看起来是冷漠。

    自己在韩廷的里，也许比一个梁小丑还要可笑吧。

    白珍妮想像从前那样，对韩廷行反抗、对峙、挑衅，将他激怒；但她再也没有力气那样了。

    曾经，她本就将韩廷视作对立面，而现在，不是了。

    对他的愤怒，掺杂了太多旁的别的。那层最重的，压得她不过气的，最让她绝望的，是被过，再被欺骗的觉。

    白珍妮的声音已经哭哑，她觉得自己疯了，竟傻傻地追问韩廷：是苏珉找到的这个人吗？你说过苏珉事是这样的风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这一切都是他的，对吗？

    韩廷甚至有不敢直视白珍妮的目光。在这件事中，苏珉只是被韩廷派去付钱的，如果真给苏珉去，估计不会有这样的后果。

    这件事，完全是韩廷自己搞砸了。他轻轻摇了摇：和苏珉无关。怪我。

    白珍妮听他这样说，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她说不话，手指地攥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都在轻微地颤抖。

    她像一只落到陷阱里，无助的动，愤恨、恐惧着。

    韩廷看不得白珍妮这样，他的脑发懵，咙发涩，还是坐到白珍妮边，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掐着膝盖的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