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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有一瞬间，白珍妮想回蒋姝，她不想听。

    但是白珍妮知，她永远不可能一个装傻的人。她想要真相，在知真相的前提，再判断和选择。

    一瞬间她觉得很累，她将车的靠椅调低，调整了姿势，坐的舒服了，才开：你说吧。

    蒋姝的脸却轻巧不起来。她不知白珍妮听了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但是既然是白珍妮让她查的，她又不可能不说。

    她于是斟酌着开：你还记得，上次你说看到有个中年人去别墅区找你有钱的舅舅吗？那个人，我当时看着熟，所以我拍了张照片发给我雇的人，然后我发现，我没记错。

    白珍妮呼都了，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是谁？

    蒋姝抿了抿嘴，说：当时泼你硫酸的人，叫李文化。我们看到的那个中年人，是这个人的亲哥哥，叫李力。

    白珍妮的心不可控制地狂起来。她尽力放平了音调，问：所以，这个李力，和我表舅认识？

    蒋姝：追查到李力老家，他们村里人说这兄弟俩去年过年都没回去，说是他们在村里说，认识大城市的老板，要发达了，不在村里住了，搬到大城市去了。

    白珍妮知，这个老板肯定就指的是崔宁了：他们怎么认识的？为什么警察会查不到？

    蒋姝：我雇的人去镇上的档案局查到，当年上海的一队知青放到这个村，其中就有你舅舅崔宁。车里暗，蒋姝看不清楚白珍妮的表，于是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冰冷冷，没什么温度。

    所以，是崔宁指使的。白珍妮说。

    蒋姝：还不能证明这个，我没查到证据。

    白珍妮锁眉，自言自语：我也就是前阵见过他一回，那一次他对我的态度就很差，但是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步？

    蒋姝拍拍白珍妮的肩膀：珍妮，还没有线索证明，是崔宁指使李文化这件事。说不定这都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