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里有老曹的，还有俺的和，了叽的像油井，所以酒瓶去俺都没觉着疼，里面空空的地方还泛，跟俺提意见。俺一看，脆来个狠的，双手攥着瓶颈，使劲往里一捣，唉呀老天爷呀！俺里一阵满腾，哆嗦着又来了。

    老曹吃惊的说：“嚯！真去了？”俺嘴里着大，哪说的话来，只好跟俺在家捣蒜泥一样，啥也不顾的捣啤酒瓶，捣得俺浪上加浪，浪老鼻了。老曹不错珠的盯着俺的看，激动的不得了，那大在俺嘴里得都邪乎了，真拼上老命了。

    俺给自己捣来捣去，不知咋地，把也扯得起来，俺拦住叫老曹停来，说：“曹叔，再把俺收拾收拾吧，俺的的不行了。”说着说着，俺翻脑袋贴在床上，又跪着撅了起来，自己扒开给老曹看。老曹正在兴上，二话不说，大住俺的，一使劲整了去。

    俺张嘴大叫了一声，说：“好，曹叔，真带劲！再来！”老曹嘘了大气，上开始起来，大噗噗噗的得俺响，那声音俺听着贼，要多来劲有多来劲。俺忍不住把两手指像一样的放在嘴里嗦了，另一只手从面伸过去，使劲拍俺上的珍珠，俺浪得都浑哆嗦了。

    老曹这回持了十来分钟，才着俺的狠狠了。俺被乎乎的一，里也打颤了，俺大叫，快瓶。老曹听见，以为俺咋地啦，忙抓住瓶颈用力一，俺啊的一声大叫，里一大泡跟在酒瓶后面了来，俺一阵哆嗦，像死狗一样在床上动弹不了了。

    完事，老曹一看俺张着还没闭上的和，哈哈笑了，俺也笑了。

    （十二）

    转天午，俺送老曹到了火车站，把从家里拿来的一玻璃坛人参酒送给了老曹，那还是去年俺给小庄泡的。俺说：“曹叔，一定要保养好，俺有工夫就去看你。”老曹很动，说：“别了，你赚钱不容易，别浪费在车票上，回家给孩吧。”

    老曹又掏一个信封，说：“大妹，你帮我最后办件事吧？”俺问：“行啊，啥事呀？”老曹把信封给俺，说：“这是一万块钱，你帮我想办法给我老婆吧。”

    俺一愣，心里替老曹来气，火刺棱的说：“给那个娘们啥？她是……”俺想骂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可看着老曹又压了。老曹叹了气，说：“她现在是了，我也恨她，可她毕竟还是我儿的亲妈，是我孙的亲……当初离婚时，家里不富裕，我没给她什么，现在我就要离开上海了，给她钱，这也算我最后仁至义尽了。”

    俺说：“是她不对，你还要对她这么好呀！”老曹说：“人一老，就回想过去的事，怎么说她也跟我过了五年，也给我生了儿，这钱也不多，算是买个一刀两断，我心里也就清静了。”

    俺知老曹的主意拿定了，说：“行啊，曹叔，回俺找见她，就把钱给她了，就说是你给的，俺看她还有啥脸见人。”老曹忙说：“不用，别说是我给他的，你给她就行了，什么也别说。”俺说：“行，俺扔给她就完了，那女人俺也懒得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