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村里人发现，所以把他扔枯井灭。”

    “这是你的主意吗？”

    张玉兰说是。刑天追问：“你说白金龙被你和白来喜扔枯井时还没有断气，当时你们怎样？后来又了什么？”

    “我们把那老不死扔枯井，发现他还没死，来喜很害怕，搬来石往枯井里扔，我听到枯井的叫骂声停止，便对来喜说他爹已死，不要再扔，办正事要。”

    “办什么正事？”

    “为了制造假象，我和来喜分别赶到大喜、二喜家，告诉她们，那老不死疯病发作离家走了，至今未归，要她们帮手四寻找。”

    刑天翻看一白大喜和白二喜的个人材料，问：“她们反应怎样？相信吗？”

    张玉兰回答：“我赶到大喜家，大喜说什么也不相信，一咬定是我害死她爹，我见隐瞒不过，便把实告诉了她，并要她帮手守密，大喜听了，骂我和来喜不是人，一定会遭报应，我很生气，骂她说，就算我和来喜死了，你这贱货也好不了。大喜当时又哭又骂，象疯了一样，还拿起扫帚，把我赶了门。

    刚回家，便见来喜气的跑回来，我问他怎了，来喜说二喜本不让他门。我把大喜的事跟他说了，来喜很害怕，怕大喜把事去，我安他不要怕，说大喜不是傻瓜，她绝对不会自找麻烦，再说，她有痛脚被我们抓住，更不敢来。来喜这才安心来。”

    刑天迫视张玉兰：“白大喜有什么痛脚让你抓住？”

    “大喜跟她爹睡过，两人有路。”

    “你怎知的？”

    张玉兰裂的嘴，想了想才回答：“去年夏天，那老不死到大喜家串门，女婿建明刚好跑差外省，大喜看到她爹到来，便很地用酒款待他，那老不死喝多两杯，趁机把女儿给糟蹋了，这事是大喜事后哭着对我说的，为此我还安了她好半天。”

    “你相信吗？”

    “相信，因为大喜把她爹的特征，说得丝毫不差，就连上面有几颗痣，也说得清清楚楚，不到我不相信。”

    刑天：“你所说，白大喜只是被白金龙，并非你所说的有路，通跟不同，难你这也分辨不来吗？”

    张兰玉低着，略加思索才说：“大喜跟她爹的灰事，我曾亲看过一回，是真的。自从听了大喜的话，我的心一直很不舒服，为此没少跟那老不死吵嘴，但他矢否认，没有证据，一时间奈何不了他。

    奇怪的是，自从这事后，那老不死不但不有所收敛，相反还增加了串门的次数，而且大喜也象没事发生似的，绝不再提她爹的事，但我从神可以看，她跟那老不死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一来我更加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