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扭着他的胖：“娘现在就打你的。”

    大宝哎哟叫了起来：“这不是打，是扭，娘怎么连这也错，真笨。”

    我气得七窍生烟，爹却咪咪笑看着我们。半晌才嘴：“外公跟你们一起玩好吗？”大宝小宝不停拍手叫好。我看到爹不停使，也就不再说话。只是心中纳闷，不知他葫芦里装什么药。

    爹脱去鞋爬上炕。大宝推推我说：“娘，你睡过一，让些地方给外公嘛。”

    小宝突然摸着我说：“娘的大，睡不开呢。”

    大宝也跟着摸我的，说：“娘的果然大。”

    兄弟俩乐得咭咭咯咯的笑。我气歪了脖，大声斥骂：“小混旦！老实说，跟谁学得这样？不说，娘就打断你们的狗。”

    爹劝止住我，和颜悦的看着两个外孙：“既然你们不想睡，咱们就来玩个游戏怎样？”

    大宝小宝大声叫好。

    爹说：“外公跟你娘搓拳，大宝小宝裁判。”

    小宝没有异议，大宝问：“裁判什么？”

    爹说：“谁输谁剥衣服。”

    小宝问：“这样好玩吗？”

    爹说：“当然好玩，要是外公输了，外公就剥一件衣服，要是你娘输了，你们就剥她一件衣服……”

    大宝问：“如果娘输光衣服呢？”

    爹说：“那只好任凭外公置了。”

    小宝问：“如果外公输光衣服，也任凭娘置吗？”

    爹说：“那当然了。”

    大宝忽然大声说：“外公跟娘搓拳，这么好玩的事，我和小宝只能看，这不公平。”

    小宝跟着喊：“对呀，不公平。”

    爹说：“小鬼，不听外公把话说完便嚷嚷，告诉你们，等会儿外公跟你娘搓拳，无论谁输谁嬴都少不了你们的好。”爹怕外孙听不清楚，又仔细解释一遍，直到他们明白为止。

    小宝咭咭笑：“这游戏真有趣。”

    大宝说：“只怕娘不同意。”

    我脸颊一阵发，心想爹一定是急疯了，竟然想这馊主意，真让人尴尬，不过，爹已说，又不好意思反对，唯有着说：“外公说好，娘自然不会反对。”我偷看爹一，发现他笑咪咪的，知他一定是放心大石，所以才这样开心。

    搓拳时爹不停的使，我心领神会，故意连输几盘，上的衣服，很快就被大宝小宝剥个光。在儿面前，我第一次如此彻底的光，刚开始时，觉很不自然，捂住捂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