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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炽莲笑了声，赶忙答：“是，臣女炽莲，见过皇上，见过太殿。”

    五十九：罚跪

    “君不行王，不得民心。古语云‘不教，父之过’自然百姓之过，君王先省。故学生以为，民并无罪。”

    守戎仍跪在那里，心里颇有些不舒服，只得站起来了膝，小跑追上。

    自然要守尘先讲，只见他稚的脸忽一本正经起来，腹忖度了一番，：“君者，受民所养，思民之忧，方为王。然自古，有历辛苦登极位者，不忆苦而纵；有承祖业生于富贵者，不知民之疾苦，肆意挥霍致民不聊生，百姓敢怒不敢言，故以硕鼠为喻讽君王诸侯无。学之，以警醒。”

    一甩袖回到书案前，守戎愣愣地站着，顿时不知所措。

    守尘笑了，：“方才思虑的确有不周。”

    “殿慎言！”太傅忽变了脸，喝，“二殿一番遑论，只有两句可听！‘太殿日后为君，二殿可佐之’还有——‘君王诸侯，乃受天命’！念殿年幼无知，且不记这遭，若再犯，必是要向陛奏明的，今日且罚你堂中跪省。”

    课后，守尘行了礼便了书房，炽莲忙追了上去：“太殿等等我！太殿……”

    “何事？”

    守戎难得首次嘉奖，自然喜不自禁，连炽莲都仰着直冲他笑，便得意：“我并无皇兄谦厚，但知能者为之，不必菲薄。君小人不可同论，有贼必诛杀之，快斩快决，以免后患。若我为君，则——”

    “就该这样！”

    “母亲今早吩咐，要臣女向皇后娘娘请安，但臣女在中不熟悉，所以请殿等等。”炽莲眨着睛，笑容绽在脸上宛若桃。

    炽莲怯怯地笑了，却很自然地抬手要人扶。守尘回看了一皇帝，皇帝却背手笑看，俨然一个慈父，便主张牵起炽莲，三人同了书房。

    第二日，守戎念着炽莲，特意早早地辞了乐氏去上学，一门果然在那儿看见了炽莲，粲然一笑正想上前说话，就听殿前人呼：“皇上驾到，太殿到。”

    炽莲抬起来，正对上守尘一双秀目，他此时虽不过五岁，却生的眉目清朗，一金黄的绣兽袍更显得贵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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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哥哥说的真好！”守尘说完，炽莲立刻抚掌笑。

  守戎听不清，他只笑着，仿佛怕人抢走了似的，忙上前将蝴蝶簪揣在怀里。

    （我与皇兄不一样吗？为何有皇兄在就没人注意我，为何皇兄说得的话我说不得？）

    守戎只好先在一边跪迎，皇帝牵着守尘走殿中却没理会他，倒是瞧见了阶前跪着的炽莲，有意停来，守尘瞧了瞧她，也很兴地问：“你就是左相家的女儿，前来侍读的吗？”

    “空无来风，省而察知，仁则平之，不仁则改之；正不惧，行文教复礼。”

    “还不快去！”太傅厉以对，连同守尘的求之话也一同被噎了回去。

    皇帝只呆了片刻，便自顾去早朝。俄而，太傅了书开始讲课，今日讲的正是《诗经》中《硕鼠》一篇，太傅问：“昨日已教两位殿熟读，不知可已有见解。”

    太傅满意地堆起笑：“好！那敢问太，有民暗喻辱骂，该当何罪？又该如何治辖？”

    “太果然为仁君之范。那又若是有人蓄意谋反，造谣辱骂，该如何？”

    “皇兄见解甚！所谓‘得民心者得天’，民拥则立。君王诸侯者，乃受天命、为苍生，君者，不可私心也。民之所为，温饱而已，不能偿而酒，视之耻也。然皇兄有一论，恕不能苟同。君臣父，为礼也。讽谏为忠，辱骂为逆，造谣为贼，不能不顾。自省容易，文教兴业久，若不立加端正，必使民心溃崩、引祸招。日后皇兄为仁君，自为仁政；若对小人，自然有我。”

    “自然喜。炽莲，我们一读书，你不必这么拘礼，我叫你的名字，你也只叫我的名字，我叫守尘。”

    “好，”守尘看着她，也不由自主地笑，“我带你去！”

    “太殿方才讲得真好，臣女比殿小一岁，又比殿愚笨，还没学诗经，殿喜诗经吗？”

    停了两天，为表诚意，我先自罚三章吧！您随意！

    “嗯！守尘哥哥，我叫你一声哥哥，你也依父亲母亲叫我‘莲儿’吧。”

    太傅捋着须，称赞，但知之有不足，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他本想问炽莲，但又思及她年纪小，恐怕并不能十分明白，便转问守戎：“二殿，你以为太方才所言如何？”

    太傅开怀，：“好！不愧为皇宗弟，他日必有作为！”

    “不必拘礼，日后我们便是同窗，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