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戎循着琴声向山上看去，只见半山腰的营帐前着一盏灯，有一人正在低抚琴。

    “老夫对殿之事也略有耳闻，也十分同殿，并非老夫心狠，罔顾圣命，不照顾二位殿。只是殿想利用老夫对抗赵家，老夫也不能甘心为人棋，凡事总要互惠互利才好，您说是不是？哈哈哈……再请殿也猜一猜，老夫为何为人如此大胆？”

    “我想……学琴。”

    “谢元帅！徒儿守戎，见过师父。”守戎笑了，站起规规矩矩行了拜师礼，文帅见了他如此的心，越发觉得不安。

    本是兄弟同生，奈何命定势火！他恨呐！

    “哈哈，殿如何知老夫有心思？”

    六十九：护妹狂

    “哈哈哈……殿果然聪慧，那可否容老夫一猜？我国辽阔，各驻军，为何殿偏要来这最是穷苦之地？是因为赵家势力广布，唯有老夫一向与赵家不和，可对？”

    “老夫被贬北多年，这个自然不必殿忧心，等时机成熟，老夫自然告知。只是造反也需有个名目，所以——”

    “自我军中以来，分明山上山扎营，文帅却避而不见；父皇明旨安排，文帅视若无睹。今日，却偏偏以琴声抚，若说巧合，恐怕牵！”

    从帐外来一个副将，问：“元帅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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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戎向后靠了靠，一副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仇海生，金兵打土愤多！

    文帅见他如此少年老成的模样，冷笑：“我与赵家不和，赵家以势压人，才使老夫落此等境遇，老夫实有不甘，陛任其排除异己，也令人寒心！”

    文帅顿了一顿，没有因为被守戎看破而慌，反而大笑：“哈哈哈哈，殿不必忧心，这江山不会易主！老夫已是不惑之年，又无嗣，即便为帝，又能如何？只望日后二皇能赐老夫今日赵家的富贵！”

    “殿不必刻意试探，老夫今日敢无视旨意，明日就能颠倒是非，此山远，殿又是贵之人，若得个病痛也属正常，届时不过一个不周之责！哈哈哈……殿是怕年幼，老夫会挟天以令诸侯嘛？可殿并非愚钝，自有大权在握的一天，若不然怎能翻？”

    “那文帅有何打算？”

    “二皇，你来了！”文帅见有人闯，依旧镇定自若地围炉烹茶，“喝碗茶吧？”

    “好！”

    一曲毕，那人收起琴，向这边瞥了一，却一语未发转帐。守戎不自主地追上去，掀开帐帘，才知是这北军统帅。

    “师父，徒儿还有一个请求。”

    守戎轻笑一声，：“文人将士素张狂些也就罢了，然不顾旨意，不是君所为。哪怕文帅趁着山皇帝远，有意靠拢太一党，与旧敌为友、再树新敌也非明智之选。更何况——我再不济也是个皇，圣心难断之时，文帅这么聪明，怎会冒险得罪？”

    “取一碗，备些吃，送二皇回营。明日到城外找个娘，专照顾两位殿。”

    “哈哈，没错！老夫静观多日，加之今日所谈，相信殿是个奇才，老夫便是了不忠之事，也对得起天人，不知殿意如何？”

    （只要能保护妹妹，守戎自己都怎样无所谓，因为……他只有妹妹了！）

    文帅闻言锁眉：“何事？”

    守戎疲力尽，直挥到了，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手上的伤渗血来，刺拉拉地生疼，然而泪早已了，再也哭不声了，嗓里冒烟似的堵着。

    “元帅如何就断定我会答应？我乃皇族，岂有助谋逆之理？”

    守戎答应得面不改，倒叫文帅吃了一惊，不免慌猜测究竟日后博弈孰胜孰败，但转而大笑：“好！二皇快！明日起，老夫定将毕生所学一一教授，殿如此劲骨，如此好兵刃，断不可浪费了！他朝起事，殿定是猛将，一击成势！”

    “所以元帅想借我的名义？”

    守戎总算喝了茶，又似笑非笑：“除非——元帅所求，远非依附而已。”

    守戎帐，不慌不急，四看了一圈，瞧了瞧茶叶，端一端那碗茶，又放了开问：“不知元帅费尽心思以琴声引我来，有何指教？”

    他坐在地上，忽而冷静来，望着西月心中寂寂然地不知过了多久，邈邈传来一阵琴声……

    “公主殿岂能喝稀粥？来人！”

    文帅松了一气，捋着胡须，笑：“这有何难？老夫即刻就可教你！”

    “不了，我来太久，澈儿怕要醒了，我得回去煮些稀粥。”

    “所以——你想反？”守戎面无表地打断了文帅，直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