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心好，给个二更犒劳犒劳自己！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是！多谢二皇，多谢二皇！”

    “两军战，瞬息万变，有权宜之计、有难测之变。你死抵不降，我刀剑无，又有何罪？本皇代父御驾，为正军心杀伐一二，又有何不可？你的罪证昭昭，何必冒险让你回京胡言语？何况——澈儿受的罪难就这么算了？”

    于是应：“我知了哥哥，你累了这几日，也早些回来。”

    “开军库！拿酒来！”

    两人闻言，忙磕求饶，守戎却又幽幽地直起来，“尔等放心，前因后果我既一清二楚，便不多加追究。今日犒赏将士，就罚你们饿着！”

    守戎坐在上来回踱了两趟，低眸浅笑，时不时有意无意地瞄过两，文帅便耐不住了，：“你想要怎样？究竟给个说法！”

    守戎来，启开一坛，仰狂饮一：“今夜众将士只尽兴，本皇为你们看哨！”

    快三更时，刺骨的风忽然帐中，守澈打了个寒战惊醒过来，借着月，见另一边榻上依旧空空无人，便起去寻。

    “澈儿，你先休息，我去整顿军。”

    守戎俯来，低声：“谁参与了、谁知了，我一清二楚——”

    守戎说自己不是正人君，那绝不是在谦虚，其实欺师灭祖，对他来说并不算很难！

地就被擒回，守戎回来时，正见到他被捆在一边，他冷冷撇过一，将守澈抱：

    “殿恤，吾等敬佩激，为二皇殿贺！”

    “老夫到今日地步，也没想过能讨你的好！从一开始，你早已打定主意利用老夫，是老夫太过天真，信了你的鬼话！只是我嫡亲的侄儿为何会背叛我，你究竟是怎么到的？”

    他叹了一气，终于开：“文帅，念在师徒之，我本能保你平安，甚至让你功成回京。可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钻了角尖伤我妹妹。”

    “不行！老夫好歹是一军统帅，就算谋反也该送京审办，岂容你擅自主，让老夫受此屈辱！”此时的文胜涛简直是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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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仍在庆祝，刀剑甲胄随意丢了一地，几个将士横七竖八相互枕着，还带着酒气划拳吆喝。

    曾经赵家也是这么骂他有勇无谋，所以他发了狠要桩大事来，可今日事败，再遭守戎言语羞辱，文胜涛却气结难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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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澈犹豫地看了看文帅，知哥哥必定是起了杀意不想让自己看见，毕竟那是师父不是敌寇……

    守戎又饮了一，将酒坛给边小将，抄起银戟阔步上了城楼。余者呼三声，个个解甲开坛，甩开腮帮喝酒吃，那叫一个痛快！

    那两人早已吓得面铁青，颤抖着跪在前，：“殿有何吩咐？”

    他冷笑：“当年被赵家构陷也是，这次的谋反亦是！顾得了一顾不了二，你的打算错漏百，稍明白些的人都知谁更可靠，更何况即便事成，你这把年纪的人又能活多久？你死后我难还会不要报复的吗？你的侄儿若有你半分真能耐，也不用靠谄媚我来求活路！”

    “你！”

    七十五：初雪

    想当年，谁不是满怀报国效命的壮志前来？谁不是意气风发一腔血？只是两派相争忽视了这份壮志、边苦寒凉透了那腔血……

    曾经临敌退让的窝憋屈，在今日守戎的带领，瞬间激发了拼杀一日还不能殆尽的豪。

    “文帅，你带兵打仗的本事确实了得，怎么就是单单不会筹谋人心呢？”

    实在没心玩笑，守戎无奈叹了气：“将来往信件整理来，提到名字的上奏，其余的编给我。另外，我军死伤多少？杀敌多少？逃兵多少？战利多少？军功赏罚——列个折。”

    守戎看着文帅的尸被抬了去，转又问：“军师与副帅何在？”

    看着那近的瞳，这一刻才真正叫文帅悔不当初！

    守戎大笑，军中顿时沸腾，笑声呼声不断。

    疲倦忽然袭来，守戎扶额仰叹，不再同他聊去，便：“来人！将文胜涛军法置，与敌将颅共悬于城外百日，以示我军威慑！”

    当夜灯火通明，谈笑声响彻平野，北疆军中真不知有多久未有过这样的气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