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吗？呵呵呵……”

    不一时，又来一个人过来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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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澈儿？如今这么大了，朕都不认得。当年你离时，才不过四斤重，像只猫儿，朕只当去了北连保命都难……”

    既说要等，婢女就给拨了炭火，两人坐正吃茶，又听见外窸窣一阵，仪仗轿撵压地，看时果然见皇帝已到了，左右有人上禀：

    炽莲又摇，笑他不正经，两弟遂说笑着至中堂吃过饭，便往东去寻守尘读书消。

    “戎儿不必自责，朕一切安好，当年你是为了谅朕的难才自请驻守边关，何尝不是一片孝心？你看！如今朕的戎儿铁甲银盔、少年帅才，都能为朕解忧了！多威风！是好事！是好事！”

    各人边又侍立一个斟酒的、一个布菜的、一个执盂的、一个捧帕的；桌边两旁又置一个炉的，一个添炭火的、一个送温酒的。

    守戎回了回神，佯装自顾吃茶，半刻后就有人来请。

    “戎儿了，这样壮实，都快赶上父皇了！也黑了，想必在外受苦了。”说着，叹了一气，有泪打转。

    “戎儿，你在北疆十年如何？”

    “那便好，听使者回说你的功夫十分了得？”

    说着当真抹泪，转而又欣地笑了笑：“不想竟已落得这么好了，好啊！好啊！”

    “孩儿不苦，只是恨不能在父皇边侍奉，是孩儿不孝，请父皇恕罪！”

    “陛还在理政务，有朝臣议事，请两位殿稍候。”说着，亲自侍候了茶，复又退了。

    这样的阵仗守澈也是从来未见过的，虽起了好奇心，悄悄地东瞧西看，却不那没见过世面的惊罕样来，好在守戎与皇帝聊起了军务，并不她。反倒是守澈偷闲之余，还能留耳朵听他们说话。

    皇帝一面答应，一面就走了去。

    再说，两乘轿抬到大殿前，戎、澈二人轿，就有一个女官并两个才留了发的小女孩上前来给脱了斗篷，请偏殿。

    “尚得沙场保全自罢了。”

    两父于是笑中泪，守戎这才揽过后的守澈，守澈怯怯施礼见过，轻声细语喊了一声“父皇”。

    皇帝见之欣喜，半蹲来瞧了瞧，：

    “澈儿得有三分像母妃，尤其是鼻，仿佛印来似的！”守戎跟着笑了笑。

    “二皇与公主已安置北中，正在偏殿待诏，晚膳业已备，请陛吩咐。”

    皇帝又细看了看，无奈记忆中的乐人早已成了个囫囵样，只得笑：“朕只记得她光清灵，所以起了‘澈’字，这么看来是有些像的！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都坐吧，来人！摆饭！”

    守戎停著，跪禀：“孩儿请父皇施恩，不究北不知之罪，犒赏军士以酬辛苦，并常遣使者来往问候，方可得军心

    “北的确艰苦，文帅通敌卖国，皆因不堪其苦、京中忽视。”

    “父皇，孩儿收获颇丰。”

    守戎抬时，才发现皇帝蓄了三寸胡须，角约略有了些皱纹，只是还未生白发，便也有些动容，：

    “我儿一向谦逊，你的本事朕自然知。尤其背上的神勇是威慑四方，可见你这十年来一丝不曾懈怠，这也算是北的苦境没有白去。”

    话音刚落，十几二十个娥端着杯盏碗碟，再看桌前已是摆满珍馐味，俱是守澈不曾见过的吃。

    二人了殿，皇帝立即迎来，将守戎上细细打量了一回，又拍了拍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