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只嫌宗亲太多杀都杀不尽，现在又觉得少了！

    守尘这一辈中现存的，似乎就以寿康侯为，皇帝见他生的灵秀不凡，又觉得以先皇亲侄的份，代太香也算是合适，便着人去叫上来代为香。

    然那寿康候上前来，却磕：“臣何德何能敢替太香，臣父乃罪之人，臣不敢上前辱没先祖，请陛收回成命。”

    “你不必推辞，快快前去！若耽误了吉时，先祖怪罪，太有什么闪失才是你的过错！”

    一旁法师：“陛，寿康侯所言不差，吉时要，请陛速断另择。”

    寿康侯见状，又：“正是，况陛尚有二皇与公主，臣怎好僭越？”

    “陛，不如二皇与公主一同代太香，诚意方能匹。”法师也跟着附和。

    “不可！”姶静皇后闻言，惶急。

    “有何不可？”

    皇帝这才意识到一直没见到他兄妹二人，心中不禁生起猜疑。

    “这——”

    姶静支吾：“二皇才刚怒陛，妾只怕他二人再惹恼陛与先祖，况且他二人是罪妃所生，同样带罪孽，或有辱先祖。”

    “娘娘此言差矣，皇之罪历来随父不随母，何况陛才旨说‘功过相抵’，又何来罪孽？”寿康侯忽然开驳了姶静。

    “行了！快叫他二人上前香，别耽误时辰！”皇帝不耐烦。

    两兄妹于是在外净手焚香，上前来香、酒、焚念祭礼。

    礼毕，众人再又再三叩拜后，退余法师与八十一位弟祈福诵经、添灯过夜。

    祭祖之后，各又赶着换了衣裳，预备晚宴。

    竜国向来遵守除夕之夜有屋不空、有灯不熄的习俗，因此整个京城都灯火辉煌，国祚昌隆可见一斑。

    而中除夕夜宴，更是酒成池、歌舞不歇，一片腾，闹非凡！

    只是众多笑语声中，守戎却还在为方才一事苦闷。

    他想着自己为皇，祭祖却站在屏之外，连替守尘香，父皇首先想到的都不是自己，所以看着人人作乐，反倒多了几杯。

    “殿，何故独自在此喝闷酒？不妨与小侯共饮一樽？”

    守戎闻声抬，见是寿康侯，便忙起迎，亲为斟酒：

    “还要谢过侯爷不弃，在父皇面前为我言，激不尽，且先为敬！”

    两人于是一气连饮三樽，寿康侯：“小事一桩罢了，殿不必挂心，本就是小侯应当的，也算是报答当年乐人的救命之恩。”

    “我竟不知，先母救过侯爷？”

    “当年家父有违圣恩，犯贿赂重罪，圣上本有意令赶尽杀绝，幸而得乐人怜悯，一番动人言语，才让陛怜我自小丧母弱，不仅保我命，更替我留了这个爵位。”

    言及此，二人都低沉默了许久，其实当今皇帝为保地位稳固，罗列罪名残害手足、功臣无人不知，只不过也都不敢说罢了。

    良久，寿康侯才又：“小侯一直心中激，可惜无缘报答。”

    “原来如此，我倒确实记得先母曾有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