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四：恐有变数

    嘉和别苑依旧肃静有序，叔容仗剑在外，照轩中，王珵正秘密觐见。

    他二人之间已无往日亲密，王珵只是规规矩矩伏地上奏：

    “公主，近日已有谣言纷起，皇族亲贵中有些动。”

    “朕有耳闻，前几天朱瞻诏命人京回禀军，是他所为！”守澈搁笔，端手静坐。

    “炽焰借与公主之取信朱行德，却被朱瞻诏借题发挥，加之陛不曾面，原已有人怀疑，如今却说公主重用靖安公父，几乎将军政尽，是虚位以待，让国姓……”

    “朕不称帝，原是无意权位，也是为皇家留些颜面，可并非当时不能！谁想早知今日会成了祸因……”

    说到这里，守澈不禁叹了气，贝齿轻咬：“倒不如当时绝些！”

    王珵难以置信地抬看了一守澈，此时此人实在陌生！

    及她目光，王珵忙又低了：“还请公主重视，臣见父亲近日际频频，恐有变数。”

    “王珵……朕，不能再容你父亲了！”守澈冷冷说，“看在你我旧的份儿上，你速速离京吧。”

    “多谢公主！”

    王珵心中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却地叩并无多言。

    “退吧！”

    忽见风起，一树飞颇显凉薄，看着王珵离去的背影，守澈不觉又叹了气。

    “殿，曹大将军在外候召，有军急报！”

    “速传！”

    应声，曹欣快步殿，满面风，一拜奏：“公主，赵启若伏击轧图落大胜，木通、包德等人被俘，已押送上京，臣请公主示。”

    守澈拍案而起，笑：“好！传旨！加封赵启若为定安王，世袭罔替！有功将士一概大赏，凡有愿者皆可京加官！”

    笑完了，守澈又恢复了严肃：“木通——即为俘虏、籍，永世不得翻，其余的曹卿安排便是。此战全是桑芜一族背后秘密资助，云南既安，要防……”

    “是！臣会安排人前去探清他的忠心。”

    “大将军起来说话吧！”守澈上前扶起了曹欣，“如今南北困势已解，是差不多该打游沙了！只是父皇在位时，又是双江运河、又是庐陵，费不少！兴盛之时不觉什么，如今却成了问题……去年又偏偏发了两场洪灾，国中银钱依旧有些吃，若是打倒也并非不能，只是恐怕冒险，而且派何人挂帅，朕也一时难以决定。”

    于是赐座上茶，二人商谈起来，曹欣谢过，：

    “殿所虑不差，洪灾之后民生疲惫，如今正值农忙，要打也得看今年收成。云南一役，桑芜一族如此相帮，想必攻打游沙时也不会不！若得此助，咱们便有八分胜算。”

    抚须思忖，又：“京中不稳，曹验还是留在京中为好，但臣可挂帅。只是战之初，还得想法对付朱瞻诏，那就还欠缺妥当安排，殿以为——定安王能用否？”

    “桑芜世而不属世，朕不能把宝押在他们上，况且他们究竟还有无实力相助，也还不好说……”

    说起正事，守澈又不自觉皱起了眉，这两年来也她不知皱了多少次眉，

    “至于赵启若，借由调走他一分军权倒是好主意，但他不能参战，否则又是旧日局面……”

    说到这里，守澈又忽然回问：“大行令现到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