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的表很平静，伸右手：“好。”

    乔瑟又测了一次，等看到结果，表还是有些难以言喻。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众人仍于震惊中，西戈忽然开腔，“我的污染值也不。”

    “你们在说什么？”伊卡见他们七人聚在一起，好奇走过来。

    “3%，”西戈，“四舍五就是0%。”

    “难我测错了？”乔瑟有些愕然，视线不停在夜鹰和显示屏上来回转，“……夜鹰，能再测一遍吗？”

    只要生活在帝国，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沾染上晶化污染，区别只是在于多少——生活在区的人因为接晶兽较少，相对会比较安全。

    “草，”艾尔说，“你不会也是0%吧？”

    显示屏上，夜鹰的污染值为0%。

    艾尔快被急死了：“搞什么？夜鹰的污染值有问题吗？”

    夜鹰微不可见地顿了，去手肘侧的晶兽血，才打开驾驶舱，伸胳膊给乔瑟：“测吧。”

    “你想让全世界都知夜鹰的污染值？”

    艾尔拼命摇。

    艾尔正要开，文刀袖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后者发一声痛嚎，抱着膝盖倒了去。

    “等等，”元辉举起手，“你说的是不会是那个人实验的案吧？”

    乔瑟摇，他记得西戈的数值：“没有那么夸张——他好像是5%左右。”

    文刀袖不吭声，瞥了夜鹰一。

    众人：“……”这是哪门四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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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自带扩音吗？恨不得每句话都让所有人听到？”

    众人：“？！”

    元辉问：“这么说其实夜鹰的结果是bug？”

    然而这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事。

    见他不敢说话了，文刀袖才放开手，扭看向乔瑟，“你测了两次？”

    文刀袖一把捂住他的嘴。

    “测试仪给我看看。”文刀袖朝乔瑟伸手，简短。

    ——但在众人的视线死角里，她的左手放在前，贴着晶石项链。

    乔瑟不疑有他，用测量仪了她的胳膊，很快测量仪上的小屏幕便个数字，他扫了，忽然了气：“这……？！”

    “没有人的污染值低于3%过，”文刀袖，“以前帝国科研院有对此行过专门的实验，但实验中最低的数值记录也有4%.”

    乔瑟把测试仪递给文刀袖，后者检查了番：“是基础型号，测量数值并不是很细，如果结果在1-3%左右，很可能会直接被归为0%。”

    文刀袖对乔瑟使了个神，后者会意，上去招呼伊卡：“现在就可以走了，要不我们再梳理计划？我有几个还想跟你确认……”

    “没事，别他，”文刀袖从艾尔上收回目光，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问伊卡，“你的队伍测试结果怎么样？都没问题？”

    伊卡被乔瑟拉走了，而艾尔不满地着膝盖，控诉文刀袖：“你什么？！”

    伊卡：“？？”

    “不是……”乔瑟盯着显示屏，觉自己都被糊涂了，脆把测试仪给众人看，“是她的数值太……好了……？”

    “恩，”乔瑟犹豫地，“但两次结果都是0%。”

    “怎么了？”裘德立即。

    从刚才起她就没有说话过，似乎并不吃惊自己的数值，就像早就知了似的。

    元辉吓了一：“什么？帝国不是禁止这个的吗？！”

    伊卡：“对的，所以想问我们什么时候发？”

    艾尔才后知后觉：“这……说去不太好？”

    元辉大吃一惊：“什……怎么才0……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