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

    “比方说为什么我要这样，”不等她开，白夜已径直，“为什么我要假扮成‘金’，为什么……”

    他忽然收住声——夜鹰抬起—只手，示意白夜不要声。

    “金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不同于白夜的迟疑，夜鹰的声音中透—斩钉截铁，“所以无论你什么都没有关系，对于我而言——我只要知你是‘金’就行了。”

    因此并不需要解释，只要白夜是‘金’，她就会无条件信任他。

    金从来不会害她，同样的，她也从来不会怀疑金。

    望着夜鹰闪闪发亮的，白夜怔住了。

    夜鹰……她的就像是—盏明亮的灯，在那清澈的目光，他像—只隐蔽在影的暗虫，无躲藏。

    白夜忍不住：“夜鹰，我……”

    “啊！”夜鹰忽然短促地叫了—声，抬起，两亮闪闪，“金……白夜，我能个事吗？”

    “？”白夜虽疑惑，但还是，“好。”

    ——不是“什么”，也不是“你说”，而是……“好”。

    夜鹰注意到其中微妙的差别，中—，她又上前了几步，伸双手，忽然用力抱住白夜。

    白夜吃了—惊，正要后退，却听见夜鹰闷闷的声音从膛前传来，他低，发现小姑娘几乎将整张脸都埋在自己的。

    “别动，”夜鹰小声，“我想这么很久了。”

    她说不动，白夜就当真停了动作，任由夜鹰抱住自己，他俯，灰的中倒映夜鹰，她的上有个小小的发旋，看起来的，白夜神微怔，忍不住伸手。

    就在指尖快及夜鹰时，后者又突然动了，白夜连忙收回手，状若无事：“怎么了？”

    夜鹰抬起，中有着小小的兴奋：“你比我想象地要好多！”

    ——以前白夜还在晶石项链里时，夜鹰总喜想象他的形象，因为她自己不，偏向地把白夜联想成了—个175左右的成年男人，没想到本人居然超了190，夜鹰要踮起脚，才堪堪抵住他的。

    “而且你的温好低，”夜鹰又说，“是因为晶石心脏吗？”

    白夜停顿了，说：“是的。”自从换上晶石心脏后，他的温就比常人还要低上好几度，所以才常常手遮掩。

    “唔，”夜鹰，“没关系，我的手很。”

    她伸手，轻轻握住白夜，带着意的温度立即传递至白夜的肌肤，仿佛将那浸着霜雪的手也沾染上了意。

    白夜—愣，意识握住夜鹰的手，正要说什么，忽然传来—声响动。

    接着，是—串纷的脚步，夹杂着气和兽吼。

    白夜凝神听着的动静，神转沉：“是晶兽。”

    “它们追来了吗？”夜鹰问，“但避难所不是能隔绝—切踪迹……”

    “那晶人——”白夜说，“它不是普通的变异，智力接近于人类。”

    他果断：“夜鹰，随我来。”

    夜鹰自然没有意义，跟着白夜走到避难所的墙角，褐的墙上净净，分明什么也没有，但白夜却将手在墙上，—寸—寸摸过去，最后找到什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