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白夜的声音响起：“苏和是这么和你说的？”

    夜鹰和裘德停争论，齐齐看向通讯。

    两人对视一，还是裘德败阵，夜鹰先：“是的，他说你和西瑞元帅使用了一些手段，成功从宪兵的追踪里逃了来，以至于他们失去了决定的证据。”

    “那么，”白夜将军，“你相信他的话吗？”

    夜鹰沉默了。

    她盯着光屏上明明暗暗的边缘，过了几秒，才再次：“这取决你的回答。”

    “第二个问题，”她轻声，“你的心脏……还有三年前你昏迷的原因，是否和人实验有关？”

    裘德：“什么意思？”

    他想到什么，自己又轻轻“啊”了一声：“原来如此……”

    三年前，白夜将军因为受到晶兽突袭而陷昏迷，而那个时间段——刚好是人实验败的时候。

    “白夜，”夜鹰说，“你能告诉我吗？”

    在她边，裘德张地了个吞咽的动作。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犀利，如果承认了，那白夜就算接来否认他和人实验的关系，听起来都会变得微妙。

    裘德摇了摇，夜鹰把人得太，正常人肯定不会回答……

    白夜：“是，有关。”

    裘德：\"？？？”

    不是……就这么痛快地回答了吗？！

    裘德迷茫了。

    但夜鹰的提问还在继续——她的神闪了闪，问白夜：“有什么样的关系？当时宪兵突破研究所的时候……你在哪里？”

    白夜停顿了，低声：“我就在现场。”

    闻言，夜鹰和裘德的脸陡然一变。

    夜鹰一气，拼命抑制住颤抖的手，努力压平声音中的动摇：“……最后一个问题，”她咬了牙，终于将话挤，“你……是当年人实验的犯人之一吗？"

    白夜没有立即回答。

    但当他开时，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没有，我绝不会参与这实验。”

    有一瞬，夜鹰无法形容自己的受——像是从悬崖上坠落的人又突然平稳落到，当脚及实稳固的地面那一刹那，心涌上一莫大的。

    她想，那应该接近于死里逃生后的庆幸。

    夜鹰张了张嘴，沙哑：“……好。”

    “我信你。”

    ***

    “夜鹰，”裘德小声提醒她，“但也不要太过于相信将军的言辞。”毕竟人心隔，在他们没有决定证据前，还是谨慎好。

    夜鹰抿了，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