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我的手指一边飞快地于老姑的无比的小便，一边轻声嘀咕：“老姑，你的小便，好哟、好溜啊！”

    “嗯，”老姑，慨万千地说：“大侄啊，老姑不怕你笑话，刚才，在火车站一看见你，老姑的边就像似地，哗哗哗地淌啊、淌啊，怎么也止不住，这不，把衩都了！”

    “是吗，让我看看！”老姑的话，引起我厚的致，我掀起棉被，坐起来，汪汪的手掌，拽扯著老姑七扭八歪的，老姑非常顺从地一抬，哧哗一，小便脱来，握在我的手心里，我忘记了冰冷，将老姑的缓缓地展开。

    乖乖，老姑果然没有说错，松的底端，泛著一大滩淋淋的渍印，我迷地低去，　孔贴上去，非常认真地嗅闻起来。

    极其好的我，曾不止一次地偷偷地嗅闻过妈妈的，还有都木老师的，可是，她们的，均有一呛人的臊腥气味，有时，呛得我不由已地直晃脑袋，尤其是都木老师的，有一次，差没把我窒息过去。而老姑漉漉的，除了淡淡的清香，嗅不任何讨厌的异味，也许，这就是少女与成熟女人最大的差别所在吧。成熟女人的分，普遍地比较重，而少女的分，相对来讲，却是极其的清淡。

    嗅著嗅著，我大发，竟然张开大嘴，呱叽呱叽地咀嚼起来，老姑笑嘻嘻地拽扯著：“大侄，脏不脏啊，快别闹了！”

    “不，”我松开嘴，继续捧著老姑淋淋的，伸厚，卖力地起来，老姑见状，一把抢夺过去，愠怒：“小力，你这是么，太作了！”

    “哼哼，”我意犹未尽地望著被老姑无地抛掷到炕梢的，怏怏地嘀咕：“老姑，我喜，我老姑，我喜老姑上的一切一切，老姑，你知么，”我伸手去，企图重新抓过：“老姑，这叫，屋及乌！”

    “大侄，”老姑却让我失望地住我的手臂：“你可拉倒啦，什么屋的、乌的，太脏了，你再这样，老姑可生气喽！”

    听到老姑的话，我不敢再固执，猛一回，啊——，老姑，她，竟然赤地躺在我的旁边，那红灿灿的面庞；那粉的酥；那汪汪的小便，明晃晃地映我的帘，看得我血沸腾，不能自己，犹如讨厌的苍蝇意外地嗅闻到而来的血腥味。

    “老姑，”我忘乎所以地惊呼一声，张开双臂便扑将而去。

    咕咚一声，我的脑袋突然一片空白，继尔，前渐渐地模糊起来，觉著自己似乎一扎了滔滔的辽河里。

    （三十二）

    朦朦胧胧的斜，好似一块凉冰冰的白玉盘，哀愁地隐映在遂而又灰暗的苍穹，那丝丝可怜的余光，扬扬洒洒地散落在我光溜溜的背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