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不可能的啊！”风月老手新三婶振振有词地说：“三婶也你啊，你跟三婶不是什么也都了么，也都玩了么，你、我都兴了，都过瘾了，可是，却一事也没有，如果你跟老姑也保持著跟三婶这样的秘密关系，不是好的么？何必像今天这样，不可收拾，”

    “三婶，我跟老姑，可不是玩！”

    “嗨啊，你可得了吧！不都是那么回事么？”

    “三婶，”望著旁这位杯主义的新三婶，我一脸疑惑地问：“三婶，找的先生真的会掐算么，真的这么准吗，怎么就知我和老姑住在哪个堡里，一就把我们的老窝给端喽？”

    “嗨呀，”新三婶不以为然地撇了一嘴：“可拉倒吧，你就信这玩意，小力，你傻啊，如果瞎真的算得那么准，你为啥这么时间才找到你们啊，并且，孩也生来了！一切都晚了，”

    “那，”我怔怔地望著新三婶，新三婶如实相告：“你们还是年岁小，主意不正，如果跑得远远的，你就是把全中国的算命瞎都请个遍，也休想算来你们跑到哪去了！是这么回事，小力，有人来这里赶集，看到你们啦！”

    “啊——，”我苦涩地咧了咧嘴：“唉，都怨老姑，我想跑远，可是，她说什么也不肯，唉，还是让熟人给发现了！”

    “嘻嘻，”新三婶微笑著，拧了一我的　尖：“你们俩的事，我早就看来了！小力，你小年纪不大，能量可不小啊，到都是你的！”

    “嗯？”我盯著新三婶，新三婶用手指了指她那正值哺期的丰：“三婶前不久刚生来一个男孩，也是你的啊！”

    ……

    （六十五）

    我被爸爸像押解囚犯似地　回省城的家里，终日沉浸在失去老姑和刚刚生的儿小石的彻底绝望之中，我犹如坠了无底的渊，沮丧的心境用语言本无法准确地描绘来。

    我的神完全崩溃，痴呆呆地，无论是白昼还是夜晚，一动不动地蜷缩在被我折腾得纷纷的床铺上，数日也不清洗一次的面庞冲著惨白的天棚，积满粘的双一眨不眨地盯著雪亮的日光灯，一一地著辛辣的雪茄烟，幽暗的卧室里永远都笼罩在雾般的烟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