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迟早会有这一天，有些话得当面说清楚，要么继续往前，要么就此了断，这扑朔迷离的状态不是她想要的。

    “裴先生，谢谢您。”为了表示真诚，她鼓起勇气抬眸望着他，“一直以来您帮了我很多，也对我这么好，甚至愿意把我当朋友。”

    裴司延浅浅地勾了勾，却没笑：“所以呢？”

    宁姝抿了，转开：“其实，我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

    她一直相信，所有关系，无论还是友，都应该是门当对的，或者也不该差得太远。一方有付，另一方起码能给予大致相当的回报，这才是一段健康的关系。

    “可是一直以来，都是您在照顾我，我知我说这话有些不知好歹，但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合适。”宁姝咬牙关继续，“裴先生，您对我这么好，我却没什么能回报给您的。”

    裴司延始终看着她，从女孩梳得整齐的发际线往，视线里她白皙的脸被闪烁的霓虹灯染成彩，连的睫都变了。翘的鼻尖时不时凝上一光，再旋转跃着，落在那双莹小巧的上。

    那天夜里这双的，他这一辈都不会忘。

    甚至从那以后的很多个夜晚，都会被拿来反复回忆。

    他确定那是以前不曾有，今后也不会再有的穿透灵魂的悸动。

    “为什么总想着回报呢？”他望着她，神淡而认真，“或许给你的，从来就没想过要你回报。”

    宁姝笑着摇了摇：“可能您不会懂吧。”

    像他这样的人，习惯在上，随手扔一个善意的时候，并不在乎这样是否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反正别人能给的，对他来说都只是微末。

    “我懂。”他侧低，指尖穿过她额前被风起的几缕发，“宁姝，我也有不好，拿不准的事，就比如我不知怎么样对你好，才能让你心里舒服。”

    “我知你的心，也一直不想让你有这样的压力，但是很抱歉。”

    他的手指落在她，若有似无的让她发又发麻。

    似乎能预到他接来的话，宁姝禁不住浑僵直，把杯得的，所有的力气都聚在一，试图缓解那无名的张。

    “抛去份，我只是个上并不圆满的普通男人，我追求我想要的，是不是也该得到同样的机会？”

    宁姝脑袋一嗡，双脚不由自主地往后挪。

    而他那只手接着向移动，撑在她侧的栏杆上，彻底绝了她的后路。

    男人上的气近，沉香味蔓延在周围的空气里，邃而犀利的注视也让她无所遁形。

    看着女孩慌里夹着羞涩的模样，攥在一起的两只手，还有凉鞋里蜷缩起来的白皙如玉的脚指，他不禁弯一笑。

    她这么可，叫他也忍不住起了调侃的心思。

    “如果你一定要讲回报的话，我倒也不是什么都不缺。”裴司延一本正经地说，“只是不知你愿不愿意给。”

    宁姝睛亮了亮。

    “您缺什么？”她的脸被迫贴近他膛，心里念着四大皆空，“只要我能到的，我都可以给您。”

    话音刚落，她看见他勾起的，底忽然淌过的光，不知为什么有些后悔了。就好像无意中了一件很蠢的事。

    一秒，男人角的弧度更大，中光芒也毫不留地攫住她，像一蓄势待发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