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少年境也由不得他自己选择，不是天，还是琅嬅主，亦或者是兰姑，都没有给过他除毁灭之外的选择。

    他最终走向了一条更为残酷、更为惨烈的名为绝望的路。

    汝玉叹气，有时候共能力太也不是好事。不小心被凶悍的浪猫挠了一爪而已，她大度不跟他计较就是。

    “我知你很痛，我能帮你。”汝玉上前一步，手捧着他的脸，望他陷狂混沌的，“相信我，好吗？”

    不等少年有动作，她微微倾，眉心贴上他的，用自己的神力将他包裹住。

    “宿主你什么！”系统尖叫，“万一岔你会被撕碎的！”

    意识被反复撕裂碾碎，他被人抱住，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温和香味温柔地将他包裹，他竟一忘了反抗。

    混沌无光的无尽之海，永远不息能撕碎一切的罡风，在他神魂中放肆生的若木须。

    少年恢复意识的时候觉自己仿佛被温的海包裹，若木的须在枯萎，隔着温的，他看到了凡人姑娘的脸。

    少年突然意识到什么，几乎是瞬间从无尽之海中醒了过来。

    “小夙，你还疼吗？”

    见他稍稍恢复了意识后，汝玉松了气，因为神力消耗过度她面有些苍白，她只是切断了须，没能将其除。

    但至少暂时他恢复了神智。

    见他不说话，汝玉伸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

    少年面上泛着病态的红，他看着面前不知所谓的姑娘，伸手揽住她往的，微冷眸光闪过几分复杂：“你是凡人，为何会元神双修之法？”

    嗯？

    双……双什么修？

    汝玉傻了。

    “……我只是想着帮你斩断让你痛苦的源，没别的意思。”汝玉摇否认，贴额只是为了集中注意力。

    生怕病少年误会要灭，汝玉认真解释：“我对小夙绝无越轨之心。”

    凡人姑娘生怕他误会似的就差指天发誓，少年底血猩红，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确确实实的没有修为的凡人，灵魂也没有修炼过的痕迹。

    修士即便是夺舍，也绝不会选择一个凡人。

    可就算是阶修士也无法让若木停止生，更无法将他唤醒。

    但前的凡人姑娘却到了，那个包裹他的力量很温，很柔和，像一样，也让他险些失态。

    此时看到她如此从容自然的神态，少年便知是自己想多了。

    “小夙……”看着少年脸越来越难看，汝玉心一横：“我只对你哥哥兴趣！”

    “……是么。”少年脸又莫名沉了几分，盯着她看了半晌，底的猩红未曾散去，昳丽的眉看着竟有几分可怖与邪。

    汝玉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打鼓，因为并未受到少年的杀意，所以她淡定地迎上他沁沁的目光：“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