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站好后，那些须很快便松开了她。

    缠着腰间的力量消失，失去支撑，汝玉自然地跪坐在地上，看向夙慕：“我好像起不来了。”

    夙慕一怔，这个时候才真实地意识到她到底是个脆弱的凡人。

    她能那么快找过来必定是一醒来便往这边跑，她的言行时常让他忽略她本是个孱弱的凡人女这个事实。

    为青州王族，即便资质再差也能靠丹药把修为堆上去。

    先前便觉得古怪，她心极佳，踏修炼一途也会比旁人容易得多。

    可汝玉上却没有修炼过的痕迹。

    “小夙……这是什么？”

    汝玉一脸懵，整个人被地蔓卷了起来，它们分别缠着她手腕、脚踝，虽然动作并不暴，甚至很轻柔，但因为刚才那旖旎的气氛……就觉得很奇怪。

    她耳一，忙声促：“快放开我，我没事。”

    夙慕抬眸瞥见她脸上难得女儿家的态，那一瞬的躁丨动被他面无表压，靡丽的声线听不绪：“别抗拒我，只是查探一你的灵。”

    灵？

    听到这个词，汝玉愣了，接着便明显地觉到有一力量探她，那个力量很快便消失了。

    “……无垢之。”夙慕意外地看着她，把她带到自己跟前，“你资质不凡，为何不愿意修炼？”

    因为面对面离得近，呼间便能够闻到他上那清淡的桃冷香，面前的夙慕坐姿懒散，对穿的红衫领懒散地敞开些，白得有近乎透明的肤透着玉一般的质，黑的发随意地铺开，纯黑肆着艳红，是一让人心惊的妖异绮。

    汝玉定了定神：“不是不愿意，是因为无法引气。”

    夙慕微顿，无垢之天生得天眷顾，修炼无瓶颈，呼间便在纳天地灵气了。突然想起什么，他漂亮的眸危险地眯起。

    缠在上的须动了，汝玉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背靠在他前，坐在了他怀里。

    “……！”汝玉微微发麻，想要退开些距离，动弹不得。

    他微凉的气息拂过颈侧，靡靡之音拂过耳：“难是因为它的存在么？”

    汝玉轻轻应声：“嗯。”

    夙慕掌心贴在她心的位置，现在他能够应到它的存在，以及蕴了天法则的气息，难怪云天那人如此执着于她。

    若不是夺灵禁阵与她的东西产生共鸣，他也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

    他当然明白汝玉对云天而言意味着什么，她也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会选择他呢？

    她说喜……那她能一直喜他吗？

    “小夙？”因为夙慕不稳定的绪，原本安静的须无声无息地凑近她，地缠上她的脚踝，慢慢往上，勒。

    汝玉没有抗拒，只是无奈地覆上他的手：“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