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目不能视，所以他脚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突然，沙发上传来轻微的响动。

    “沈暮？”听到脚步声的汝玉抬起反应了好一会儿，嗓音因为酒还有些慵懒，“你午觉睡醒了呀？”

    沈暮停脚步。

    汝玉见他似乎想到沙发上坐，起朝他走去，拉着他的衣袖：“来，我给你带路。”

    将他带到沙发上看着他坐，汝玉又跑到了单人沙发上窝着,因为沈暮看不见,所以就算她姿势随意地躺也毫无心理负担。

    汝玉横卧在沙发上,微微蜷缩，怀里抱着一个抱枕。

    因为酒意还在，汝玉目光有些迷蒙,脸贴着抱枕，视线前方刚好是沈暮所在的方位。

    就在她有些困倦地要闭的时候，沈暮开了：“你不跟家里人一起住吗？”

    “嗯？嗯。”

    酒的作用，汝玉神智有些昏昏，见沈暮似乎要跟她说话，便撑着不睡过去。

    沈暮语调微沉：“为什么？”

    “……”因为有你在啊，要是带回本家，不就什么都暴了吗。

    汝玉虽然有醉了，但意识还是很清醒的，不该说的绝对半个字不吐：“养伤的话，清静更合适，你不喜这里吗？”

    “……”沈暮略微偏向她所在的方位，眸微垂：“嗯。”

    “这样……那我再重新搬个地方。”汝玉声调有些糊，望着他：“你喜什么样的地方呢？”

    沈暮：“……”

    似乎她的所有行动是为了他一般。

    虽然看不见她表，听声音也知她喝醉了，但问是问不什么来了。

    室久久没传来沈暮的声音，汝玉很快陷沉睡。

    听着均匀的呼声，沈暮起朝着房间的方向缓慢地走去。

    一楼的空间非常大，家也少，只要辨别了方向，对他来说行动也没有造成很大的不便。

    上一世他失明了很一段时间，以至于后来右完全失明了。

    如今重回过去，有些事发生了改变。

    因为这个“汝小”。

    汝玉睡醒的时候，外边晚霞铺满整个天际，微微透红的光洒了来，有末日般绚烂的。

    而在那霞光中，少年型单薄，周却透着一奇异让人不敢及的觉。

    汝玉从沙发上缓缓坐起，起朝他走去：“沈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