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面无表，瞥了她一：“在你里，我那么不讲理吗？”

    “不是，我只是有兴。”汝玉忙摇，明明前几天还让她昏昏睡无法走南苑呢，现在不仅愿意带她离开南苑，还愿意让她去见李韫，就有不真实。

    想到这儿，汝玉不禁朝他粲然一笑：“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沈暮愿意相信她，这让汝玉很兴，哪怕只是迈了一小步，剩的汝玉都可以无所畏惧地朝他奔去。

    “……”

    她的笑容没有一丝霾，温而好，明明前几日还喝了他亲手端给她的咖啡而昏睡过去。

    但刚才端给她的咖啡，她依然没有犹豫地喝了。

    不知为什么，沈暮心有说不来的焦躁，他沉呼：“不要对谁都毫无防备。”

    汝玉咽中的，端起咖啡喝了缓了缓，才抬看向沈暮，认真地说：“并不是对谁都这样，只对你才这样。”

    沈暮看向她端在手中的咖啡，目光一顿，对上她笑意柔和的睛：“哪怕明知我往咖啡里放了东西？”

    汝玉神温和又定：“对，只要是你端给我的，我都会喝去。”

    沈暮像是想起什么，这句话并不是第一次听到，那天早上她明明察觉到了什么，却还是把他端过来的咖啡喝了。

    “今天没有。”沈暮端过手边的咖啡喝了一。

    汝玉却笑了：“我知。”

    沈暮看向她。

    汝玉：“你会在我吃完东西后才将咖啡端给我，而不是像今天一样放在桌上，因为空腹的话醒来后胃一定会很难受。”

    “……”沈暮语气很淡，“有时觉得你聪明，但更多时候都傻得很。”

    汝玉不服气：“才不傻呢。”

    餐桌上氛围十分轻松，似乎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南苑离沈暮的公司并不算远，她这也是第二次来。

    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没有多少打量的视线落在上，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只是看到沈暮的时候会打声招呼，朝她颔首示意。

    了电梯，汝玉开：“我们算是恋人了吧？”

    沈暮说：“如果你愿意，我们随时可以成为合法夫妻。”

    汝玉：“……你这算求婚吗？”

    沈暮眸光微顿：“不是。”

    汝玉：“……”

    原来是随说的？

    可沈暮不像是这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