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巧，这位卡罗尔小就是那个时候现在洛佩斯的。

    汝玉和往常一样准备离开学院，从教学区走便看到了一白袍的安其罗。

    “为了保护她。”伊斯语调轻柔了来，却刚刚好抓住对方心唯一的破绽，“为了因我们而被光明神盯上的她。”

    安其罗神态间疏淡又温和，一如既往地受大家敬慕。

扯上关系之后，她本的境就很危险了。光凭你一个人的力量，保护得了她吗？”伊斯一脸兴味地看着他，“为亡灵的你，光明神要抹杀的你。”

    如果前的光明神知世界树所求，便不会说这句话了。

    惊讶于对方会在这个时间现在这里，汝玉也跟其他学生一样经过的时候问了声好：“日安，圣大人。”

    今天正好是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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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泽尔沉默了一瞬，冷声：“那擅自毁去神殿的你呢？”

    若不是那日他大意被人用邪骨刺伤，这个世间能伤到自己的人只剩继承了万之神力量的被封印的化。

    因为他知，单凭自己还无法从光明神手中保护她。

    安其罗自然知自己曾经过什么，也决不容许万之神的回归。

    汝玉在原地站了会儿，看来自己已经引起安其罗的怀疑了，不过也在意料之中。在神殿看来，她来历不明，突然现在洛佩斯，同时亡灵半再也不见踪迹。

    “圣大人，日安。”

    “我想神明会喜你。”安其罗温温看着她，“得世界树馈赠的你，值得被神明偏。”

    只是先前安其罗没有往这方面想，毕竟她确确实实只是个普通人，是伊斯的现让安其罗意识到了什么。

    西泽尔同样明白这。

    -

    意识到什么，汝玉心中平静，面上只是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并不是，我只是在机缘巧合得到了世界树的馈赠。”

    不是傲慢和自大，而是既定的事实。

    “我并不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汝玉不躲不避地对上安其罗的睛，“恐怒神明。”

    自神殿被毁后，这是大家第一次在学院中见到圣大人，大家难免有些兴。

    大家对她的了解仅仅只是卡罗尔公爵家的小。

    “……原来是这样。”安其罗受到世界树的气息，心中的疑虑消了些，顺势说：“若是这样，那你完全可以选择成为神殿的圣女，侍奉光明神。”

    “卡罗尔小是世界树的眷属吗？”安其罗走近了一步，属于光明的力量近，她没有抗拒。

    卡罗尔公爵家的车在等她，汝玉朝骑士们走去。

    没有人知她的过去，也没有人知她从什么地方而来，为什么会突然间就现在洛佩斯。

    只有这一次，西泽尔没有表现明显的愤怒。

    为了打消他的怀疑，汝玉将自己本源力量凝聚在手心，并不是法也不是神术，而是纯粹的世界树的气息。

    那个时候他本来已经要找到亡灵了，可突然间，那个亡灵的气息就消失了，即便他用自己的权能，也无法在捕捉到亡灵的气息。

    作为世界树眷属的卡罗尔家，安其罗一开始就把那可能给排除了。

    “我会等你改变主意。”安其罗温和地说完，便随圣骑士离开了。

    西泽尔：“……”

    可这位卡罗尔小现的时机太巧了，巧到他无法将其视为单纯的巧合。

    这意味着亡灵之国的那个人类也在洛佩斯。

    “如果我们联手话，区区光明神算什么。”伊斯笑了一，蔚蓝的瞳眸平和，语气也没什么起伏，自然地像是谈论明日的天气如何。

    他的步调和计划一夕之间全被打，安其罗忍不住多想，就好像无形中有一双手在让万之神回归神位。

    汝玉：“……”

    可那日伤到他的人不是亡灵。

    “卡罗尔小，好久不见。”安其罗觉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位卡罗尔小本。虽然很微弱，但上确实沾染上了属于亡灵的气息。

    明明是敌对面的俩人，却在某程度上能够完全理解对方话中的意思，以及所应之，所迷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