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象没有了江海后的日。

    *

    另一边，江海很烦躁，无论什么事，都会想到那里。账本是看不去了的，他脆全丢开，亲自去了安宁巷。

    他的人已经在各打听，只等了半日，就有消息传来。

    赵丽娘院里确实有一位自称是她表哥的人经常来往，但两人到底什么关系没人知。一半的人相信他们真的是表兄妹，也有那些碎嘴的大娘说两人之间不简单。

    随从禀告时，有些小心翼翼：“大娘说，她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将两个男人玩于掌之间！”

    听到这一句，江海手中的茶杯落到了地上，摔成碎片。

    随从吓得噤声。

    江海闭着睛：“再去查探！”

    他放帘，吩咐车夫回府。

    今日他没有事，回来得较往日要早些，府后，他没有如往日一般去书房，或是去探望赵丽娘，而且去了芸院。

    常芸也是早上发现自己被禁了足，一整日都心慌。就怕江海听到了消息后赶他们母三人去。

    看着天边的太升起又落，常芸脆吩咐人给自己送来了满桌的酒菜。想了一日，她暗地里已经打算好了。事到如今，他们母已经不能自救，只能听天由命。那接来的每一顿，她都要当自己在这个府中的最后一顿膳。

    饭菜刚上桌不久，常芸没吃几，就有些吃不了。正在继续吃还是在让人撤去之间纠结，就听到外请安的声音。

    常芸立刻来了神，当看到满桌的剩菜后，又有些心虚。

    这要是被江海看见，定会觉得她奢侈……想要掩盖已然来不及。

    江海门，因为心里有事，并没有注意到桌上的饭菜。他坐在了主位：“芸儿，这些年我待你如何？”

    常芸一颗心提到了嗓，试探着：“爹对我和哥哥很好。我很幸运，有您这样的父亲。”

    听到这一句，江海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常芸看到他这样的态度，愈发心慌：“爹，我是真心的。”

    “今日我让人去安宁巷打听了一，说什么的都有，我不想承认自己瞎，所以亲自去了一趟。”听到这番话，常芸端着茶杯的手不停颤抖。见状，江海愈发笃定，这母三人当真骗了自己。

    他心中恼怒，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你想不想留来？”

    常芸霍然抬。

    她自然是想的。

    江家女可衣无忧，还能拜得名家为师，得不少人追捧。可若不是，他们兄妹都是骗，都是为了利益可以不要祖宗的人，定会被不少人唾骂。

    那样的形，只要想一想，常芸就觉窒息。

    常芸咽了咽，勉扯一抹笑：“我是您的女儿，本来就该留在府里啊。”

    “你真的是吗？”江海嘲讽：“今日拿了我十两银的那位大娘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