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村2》 第十章(5)

    5）

    当山拿着把破笤帚、白大川和白要篙一起抬着白灰桶来到白家所在胡同时，白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彼此都已心照不宣，谈话的氛围也比昨日好了很多。

    白掏香烟来递给他们。山开玩笑，接过后笑嘻嘻地说，“，你是诸葛亮啊，早料到我们今天还会来。”

    白也笑，“我看你们不在我家外墙上划上几个是不会甘心的。”比起山来，白的笑有几分明显的牵。如今不在是“官”了，和他们在一块说话时，自然不自然的，他都有那么一低人一等的觉。

    在一旁，白大川放了白灰桶，也说，“兄弟别介意，就是天皇老住在咱白家庄，他家的房要是挡住了新街的话，那咱也得划。”

    “我知。”当着这些兄弟的面，白很义气地说，“咱白家庄正向前发展呢，我不能拉咱土山哥的后。今儿就是要看一看，我家的房到底是挡住了多大一块儿。”

    见白这么说，山就问白要篙，“拿尺了吗？”

    白要篙说，“拿着呢！”说着就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山。

    前些日在量庄的时候，在许多位置都了记号，以这些记号为标准行测量，很容易知谁家的新庄的位置在那里，谁家的老庄占住了多大。

    量好了，山比划着，说，“就你家这屋角挡住了大街，大概有一尺。要不是凸来这一角，本就不用拆的。”

    事还不算糟，如白想的那样。白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家把这一间屋拆了就行了。”

    山不惊奇，他以前是泥瓦匠，知别村有盖不起房的里也有这么的，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说着不由自主地发了叹息声，“，真不知你是那了病，要是你还跟着土山，只一两年盖上五间大瓦房，那是一问题都没有的。”

    在一旁，白大川说，“是哦，现在我和我山兄弟的新房都已经盖好了。就等晾以后就能往里面住了。”

    白挠着，羞红了脸，吞吐，“当初要不是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