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帮他顺气，轻轻捶着他的背，过了一会儿，他才停住咳嗽，着气：“你呀你呀，差吓死我！”

    我笑：“舅，我说的话你就那么吃惊？”

    “吃惊，哼哼，我是吃了大惊了！你小什么话都敢说呀，真的是要吓死人！”他气哼哼的，又狠狠的了一烟袋锅。

    我坐安稳，：“舅，我不是开玩笑，我是真的想当书记，当然，并不是说现在，只是在将来，等你老的不动了，我就接你的班呗。”

    他定定的看着我，想了想，，又摇摇，：“阿舒呀，你舅也不上几年了，人老了，神不够用的了，书记不是说想当就能当的，你能在这几年里让大家相信你能好这个书记吗？”

    我沉默来，笑了笑，：“我确实没有这个能力，但是如果舅能帮我，那就不一样了，我是不知怎样当好一个书记，但舅你知呀，我就跟你学，不就行了吗？”

    “呵呵，你呀，就是一个小！我还是知自己的斤两的，没有我父亲，我呀，本不好这个书记，咦，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想起来了。。。。。。”说着，又打住，有些犹豫，看了看外面，那是李老太爷屋的方向。

    狠狠的了两烟袋锅，用力的说：“就跟你说了吧，你就是不提想当书记，过两年，我也会去说服你来当这个书记。”

    我有些摸不着脑，天底还有这样的好事儿？

    看我吃惊的样，他笑咪咪的又慢慢的了烟袋，轻悠悠的吐烟圈，一个个烟圈缭绕着袅袅上升，清晨的光透过窗照了来，将一圈圈的烟变得有了生命，在空中变幻萦绕，逐渐变淡，变淡，最终化为虚无。

    “当初，你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就对我说，老王家的孩不是一个平常人，这些年，他老家的话越来越少，平时跟本不说话，有一天，他忽然说，将来就让老王家的孩来当家吧。说完这话，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

    我，李老太爷近些年确实很少说话，就像哑了一般，只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才会说一两句话，字字如金，往往能切中要害，将事化解，因此，人们对他愈加敬重，他也显得有些莫测，现在他说一句话，李成都要牢记，回来仔细琢磨，就像一个僧的偈语一般，传我功夫的那个老喇嘛倒是没有这僧的风范。

    这两年，我没有再给李老太爷挑了，因为他家的书我已经读完，李老太爷便不用我了。他的话没人敢不听，我当然也要听了。不过，仍是偶尔去看看他，跟他说几句话，仍不见他有神不济的现象，可谓异数了。

    李成看着我，见我回过神来，：“你也知，我父亲近年来越来越厉害，人们差不多把他当神了，既然是他说要你来当这个家，我想能反对的人很少了。”

    我，心里竟是奇的平静，无喜无忧，我想，这就是一大自在的境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