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庆并不在乎，有滋有味的扫视着两个忙碌的影，眯着个睛却心满意足。

    同样是细腰翘，巧姨的宽厚圆熟带着略有夸张的丰满，而大巧儿则蓄收敛盈盈实实。

    这几天吉庆并没有和大巧上几次，倒仍是和巧姨来得畅快。大巧儿初识人事，但多了些意正的羞，每次吉庆纠缠过去便总是拒还迎的扭，倒也有另一番滋味儿。吉庆还是更喜和巧姨，过瘾快得很。就像是酒席上的两盘菜，大巧儿就似那凉拌的菜心儿，酸甜可清新怡人，而巧姨就是那郁的杀猪菜，乎乎吃一就冒汗，却解馋饱。

    或许是大巧儿还没到贪沉溺的年龄，也可能是少女与生俱来的羞涩，每次吉庆拉扯着她，便总是推推搡搡的。有两次竟把他推了巧姨那屋，巧姨却又把他推回来，吉庆一时觉得自己倒像个球，被娘俩儿踢来踢去却谁也不抱在怀里。

    “快回吧，你娘叫你呢。”

    大巧儿听到了大脚婶的声音，回唤吉庆。吉庆仍在傻呵呵的思量着，被大巧儿打断，愣怔了一提便要往走。还是巧姨老，顺手拦了一。估摸着大脚回了，这才放吉庆去。

    吉庆嗖嗖的跑回家，院门便看见爹和娘坐在葫芦架吃饭，爹闷喝着酒，娘却仍是耷拉个脸冷得像腊月里的冰。

    这些日娘总是这样，也不知为啥。真想扭回去，却没那个胆，只好着说了一声“回来了”大脚都没抬，也没理他，等吉庆拿个扎挨着坐了，才冷冷的问了一句：“又死哪去了？”

    吉庆伸手抓过一个馒，咬了一，满了的嘴像了个桃，伸着脖咽，这才小声地说：“没去哪儿，玩去了。”

    大脚斜着翻了他一，仍是冷冷的：“上哪儿玩了？”

    “在锁家。”

    大脚猛地把筷往桌上一拍：“你放！”

    吉庆吓了一，手一抖，馒差儿掉在地上。

    “锁找你了，人家说好几天没见你了！”

    大脚铁灰着脸瞪着吉庆，当真是生气了。大脚溺着吉庆，好吃的着吉庆好穿的尽着吉庆，只要不偷不抢，大脚几乎可以容忍吉庆的任何过失。但大脚最不能原谅的也是最怕的，是吉庆扯谎！大脚一直固执的认为，孩和娘扯谎，那会离了心。

    吉庆见娘真的急了，这才知要坏事。

    小时候让娘逮着过一回，偷吃了娘藏在柜上的白糖。娘发现了问他，他却着不认，赌咒发誓的说一定是耗。那次，让娘在炕上好一顿笤帚疙瘩，过了两天，儿上仍是一缕一缕的红，都不敢挨了板凳。吉庆清楚地记得，娘那次指着脑门告诉他：不兴扯谎！再扯谎，打折了你的！

    从那回起，吉庆还真就没敢和娘扯过慌。

    “说！”

    大脚把碗也往桌上一顿：“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