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扭着挣扎，嘴里骂着：“你个死东西！了一天的活儿，你咋还来劲儿呢。”

    贵却越抱越，一气随着张开的到大脚脸上：“你们不也了一天活么，咋也不累？”

    一句话说得大脚没了脾气，只好僵着在那里，任由他来去得折腾。贵搂着大脚搓了一会儿，意犹未尽地又去摸面，费了力气把大脚的撑开，手伸去却摸了满手腻腻歪歪的东西，凑到鼻边闻了闻，一夹杂着腥臊的味扑面而来。

    “你看你，咋不净再上来呢。”

    贵伸手去在褥上胡地，嘴里还埋怨着。

    大脚有些难为，手里攥了被贵扒来的衩伸到面蹭了几，也放到鼻上去闻。刺鼻的味让她忍不住皱了眉，忙爬起来炕，端了洗脸盆撩着一一地洗，边洗边掏去，用手指沾着闻，确定没有味了这才又爬上了炕。刚刚躺好，又被贵抱了个满怀。大脚使劲地把他推开，满脸的不耐烦：“诶呀，行啦，你不累人家还累呢。”

    贵却恬了脸不住地央告：“帮帮忙帮帮忙，受不了了呢。”

    那可怜的样，让大脚登时没了脾气，只好忍着满的倦怠，伏趴在了贵的面，把个塌塌的件心不在焉地嘴里，怏怏地裹。贵舒服地吁了气，“哦”地一声儿把个绷得笔直。大脚抬瞟了一贵，掩映得月光，贵的那张脸一脸的迷醉，竟是一幅舒坦透的模样儿。

    大脚一直以为贵自从不行了这玩意便没了知觉，好多年便再也没去这样过，贵也不好意思死赖脸地要求。还是前段日要帮着贵治病，这才又开始把贵这东西裹在了嘴里。那觉其实不好，了吧唧得像了一鼻涕。没成想那贵却畅地要命，裹了几便到了劲儿，那本不中用的东西竟然还粘糊糊地渗了几滴，到把大脚了个惊奇。目瞪呆之余难免还有些愧疚：那些年净顾着自己了，把个贵折腾得不善，却从没想着也帮着贵畅一。那东西是了啥也不去，但件是死的人可是活的，自己去就和一咋就没想到呢？大脚又想起了这些年贵的好，心里更是百转千回。

    这个晚上，大脚看着贵那副痴痴迷迷的样，心里又是一疼，不由自主地认真了起来，手指着伸了得竟从没有过的尽心尽力。没几，那贵就不行了，哆哆嗦嗦地没了力气。

    完了事儿，大脚卷缩在贵怀里，突然地发笑。贵问她笑啥？她仍是忍不住地“吃吃”乐着，上气不接气地说：“咋就那么逗呢，刚才……刚才你那样儿，倒像是被我给了。”

    “被你就被你，怕啥！”

    贵嘿嘿地笑了一声儿，却伸了手在大脚光溜溜地上掴了一掌。这一掌，却让大脚突然想起了白天里的事，看了贵，想了想，问了一句：“今天你是咋了？不对劲呢？”

    “有啥不对劲？”

    “不知，就觉得你那神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