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惊讶：“我以为像你这样小的女生，小时候应该没看过像阿凡提的故事这么古老的动画。”

    乔瞳问：“你今年多大？”

    商幼璇说：“二十六，上过完生日二十七了，你呢？”

    乔瞳说：“二十二，你才比我大四岁，怎么就敢说我没看过阿凡提这样的动画，我和你的童年应该是差不多的。”

    商幼璇就笑，像取笑小孩：“行差不多，差五岁呢！”

    乔瞳说不过她，抿起嘴，不说话，有不兴的样。

    商幼璇心里有一块地塌陷去，满腔的心又泛滥了起来，便将自己的脸往她面前凑了一，说：“还要不要数睫了？”

    “不数。”

    “那我数你的？”

    “不要，我有二百三十二。”

    “正好比我多一？”

    “不信你数。”

    “那你闭上睛，不然我数不清。”

    乔瞳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瞧着她，笃定说：“你在用哄小孩的语气在跟我说话。”

    商幼璇又轻轻地笑了一声：“哈？你才发现吗？”

    “早就发现了，有新鲜，没有戳破。”须臾之间，乔瞳已收起方才那副赌气的神态，淡漠的表重新回到了脸上，周的整个气质完全变了样，这一番变脸切换自如，叫商幼璇看得心服服。

    这货不但事儿，还是个分啊！更加要敬而远之了。

    在商幼璇暗自咋间，两人已经姿势别扭的勉完了第二支舞，趁人不注意拿了两杯酒偷偷地溜到了二楼空旷清净的台。

    窗开了一小缕隙，微风从窗拂来，乔瞳站在迎风，单手抱臂，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心不在焉地抿酒，被风卷起的黑发飘落在脸侧，时不时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像人的手。

    她的目光落在很远很远的远，烟笼的眉目也变得不太分明起来。

    原先在人群中还不明显，现商幼璇倒是清晰地闻见从对方上传过来的淡淡的酒香味，忽忽悠悠的，不由心神一，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一步。

    两人各自抿酒，谁都没说话。

    风得久了，乔瞳在外的手臂和肩膀都起了一层薄薄的疙瘩。